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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窈窕淑女 米迦乐 17916 字 6个月前

美国能搞全产业,也是因为自然资源和人口都足够,所以能搞得起来。

德国靠科技,深层背景是靠教育。

二战后日本精工产业崛起,靠的也是教育。

苏联能在短短20年内搞出重工业的全体系,除了钱,靠的也是人,苏维埃搞基础教育非常成功,识字率比美国还高,居然有高达80%的识字率,美国才勉强够上70%呢。

所以问题又回来了,还是要搞教育。苏联能搞的,现在的新俄国当然也能搞。

20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口呀!

凯瑟琳也不得不放下重工业产业的问题,先搞教育。

建立大学,刻不容缓!

话题转到大学上,阿拉斯泰尔给出的建议是先办一所综合性大学,校名就叫俄罗斯国立大学;之后再逐渐建立更多的大学,理工科大学、医学院、艺术学院等等。

凯瑟琳心中一动:或许可以让丈夫主管建立大学这一块,既能让他有自己的事业,教育方面又不涉及政治权力,可以避免他干着干着就心大了。

唉,难呀!

几位叔叔、表姐夫都反对她的丈夫有政府职位,问就是你看哪家王室的王后有工作的?啊,这不是其他王室现在都是君主立宪制了吗?吉祥物想要掌权也不可能。

叔叔和表姐夫担心这个温莎家的男人将来野心爆棚,这种顾虑倒也是对的,都是为她着想。她也认为丈夫当好贤内助、好好教育他们的孩子就行了,但这不是一个绝好的工作吗?

当然,现在不会告诉他,还需要考察考察他,看看他是否能安于现状。

她的问题就是能信任的人太少,家底儿太薄啦!

*

凯瑟琳在准备7月份去华盛顿的事宜。重点是跟罗斯福谈条件,用超级武器的资料换取美国的援助,不走《租借法案》,而是单独的援助资金。

提供美国一处岛屿修建军事基地,如此美国就能在最近的距离“监控”智利阿根廷两国。海外军事基地更多的也是“震赫”作用,凯瑟琳想不出来美国对俄罗斯帝国发难的理由,这片领土经济价值不高,战略价值更低。除非以后发现了什么不可或缺的天然资源,美国政府都不会想要搞事。

凯瑟琳准备到二战之后,大概1950年吧,再雇佣一支地质勘探队到巴塔哥尼亚高原全面勘探一次。地质勘探受限于科技,不是只勘探一次就能定终身的,因此每隔10年重新勘探很有必要,没准若干年后就能勘探出宝藏来了呢。

第347章

整个国家没有多少自然资源是很头疼的一件事情,缺乏资源,很多工厂就必须依靠进口原材料来维持生产。可能最不用头疼的就是不可或缺的食盐吧,基里尔大公刚到罗马岛便让人办厂生产海盐,大西洋暖流使得罗马岛附近的海水干净又含盐量高,目前俄国生产的食盐足够满足国内民众需求,除了囤了一些战略物资之外,至少一半的食盐用以出口。当然,也走的高端路线。不过食盐就是食盐,再高端也贵不到哪里去。

又看了阿列克谢带回来的其他资料,这半年他也不是只干了一件事情,还很机智的汇总了德国目前各方面的信息。

德国占领了大半欧洲,除了掠夺自然资源之外,还从工业发达国家比如法国、捷克这样的国家搬迁工厂、机床,机床可是“奢侈品”,处于德军铁蹄下的企业主哪敢说个“不”字!

数以十万计的机床搬回德国,德国目前开始面临技工短缺的问题了。不仅技工短缺,普通流水线工人也紧缺,适龄青年男性不是在前线就是在新兵营训练中。但德国居然神奇的还没有开始全民总动员,没有释放另一个性别的生产力。

德国的解决办法是从被占领区征召工人。

凯瑟琳:你们闹呢?

难道你们德国人不知道这些工人里一定肯定绝对会有抵抗组织的人?欧洲各国几乎都有共/产/党,虽然被打压了但没有死绝啊!

啧啧。

关于德国至今仍然没有开始战时总动员的问题,阿列克谢总结各方面的说法,认为可能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德国高层不认为这场战争会是消耗战(凯瑟琳锐评:实属盲目自信了),第二是上层阶级也就是有钱人反对全民总动员。

于是德国妇女仍然只管当个贤妻良母就好,出生人口数量居然下跌不多。

德国经济稳定,群众情绪稳定,也就是之前伦敦大空袭英国空军报复轰炸柏林让柏林群众担惊受怕了个把月,之后RAF只能自保本土,德国本土仍然是安全的。

阿列克谢的主观能动性真的很强,她压根都没有想到让他收集德国本土的情报,他却能主动观察、收集各方信息。只能说他能在24岁升任少校,绝对靠的是自己的能力。

另外一份报告是党卫军部队在苏联被占领土上大肆搜刮奇珍异宝和珍贵文物。打下列宁格勒后,冬宫夏宫叶卡捷琳娜宫等皇室宫殿劫掠一空,也就彼得保罗大教堂情况好一点,未受破坏。

凯瑟琳好生气:那本该都是我的!

她十分悻悻:幸好提前弄到了琥珀屋,不然那真是一点没剩。

党卫队将来自沙俄皇室宫殿的珍宝运送到柏林,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沙俄珍宝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瑟琳无能狂怒:你们好大的狗胆!

其实说起来冬宫夏宫已经被苏维埃搜刮过好几次了,真正值钱的珍宝早已卖掉,其他有纪念意义的文物级别珍宝比如加冕皇冠之类也早已转移,要么在莫斯科,要么在之前就转移走了。德国得到的不过是普通摆件之类,但也奢华无比、精巧无比。

唔……琥珀屋怎么办?目前琥珀屋仍然在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展出。苏德战争爆发之后,迎来了一个游客的小高潮。美国人可能都觉得苏联要完,今后可能再也没有同级别的沙俄珍宝展览了。

几位叔叔都认为应该将琥珀屋搬到新冬宫来保存,他们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这本来就是皇室珍宝,陛下也已经用1000台发动机购买下来了,当然就是陛下的。

好吧,凯瑟琳被说服了。

*

看完阿列克谢的所有报告后,凯瑟琳又隔了一天,这才让人宣他到书房。

“陛下。”身穿侍从官制服的俊美男人毕恭毕敬的行礼。

凯瑟琳指了指书桌前的圈椅。

阿列克谢过来坐下。

“任务完成的很好,我很满意。”

他轻笑,“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你想要什么奖赏?”

嗯?阿列克谢警惕:她可从来不说这种话。

略一思忖,“陛下无论给我何等奖赏,我都会很满足。”

你倒是聪明,几乎是样板式完美回答。

“钱?勋章?头衔?爵位?”见他脸上神情丝毫未变,

就知道他一样也不想要。

啧,难办。

她便摆摆手,“出去吧。”

*

有形的实质的奖赏他不想要,那他想要的会更罕有。

她没有问他有关伊利亚的事情,伊利亚其实只有两个“去向”:要么葬身海底,要么就是带着另一份复制的资料跑了。不过她还没能弄清楚伊利亚怎么能够从当时极度危险的情况下逃走、还没有被阿列克谢察觉的。

不对,等等!也许还会有第三种情况:阿列克谢故意让伊利亚带走了资料。至于后面伊利亚是死了还是跑回苏联,结果都没差,他都消灭了一个情敌。

阿列克谢有这么聪明吗?他有。她相信他一定能用语言和行为“说服”伊利亚。

凯瑟琳非常恼怒:你这个该死的格鲁吉亚狗!你向我发过誓,永远效忠我呢?我请问呢?你发誓当放屁是吗?你可是三次宣誓效忠!

嘶!疯狗真的居心险恶!

太聪明的人很难驾驭,但太聪明的人也有个问题,就是会自视甚高,过于骄傲。

哼!迟早要你知道到底谁才是如来佛!

*

凯瑟琳有新的烦恼:丈夫常住罗马岛是挺好,一家三口还是要培养培养感情、为她的臣民展现出家庭幸福美满的形象。可丈夫在的话,有些事情就不太好做了。

首都市民非常喜爱米沙小王子,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日是年轻陛下到大教堂望弥撒的日子,去年年底陛下第一次携丈夫儿子一同出现在大教堂,引发教徒们的狂呼狂喜。惊呆了凯瑟琳:说好了俄罗斯人性格内敛不苟言笑的呢?请维持你们冷静自持的形象好吗!

事实是民众认为小王子可爱又健康,年轻的陛下已经有了继承人,这就是至少50年的持续和平的统治,这可是极好极好的!

特别是她的臣民中一半经历过上次世界大战,另一半因这次世界大战逃离欧洲,此时一个和平稳定的国家就显得如此难能可贵。

俄国也确实没有受到世界大战的影响,整天热火朝天的忙着搞基础建设,需要的一切物资都能从南美北美进口,价格也跟战前差不多,几乎没有波动。

米沙走路还不太稳当,小短腿挪动着,总让人觉得下一秒他就会摔倒。

按照俄罗斯人的育儿理念,即使冬天孩子也经常进行户外活动,再说新罗马市的冬天气候比莫斯科或是圣彼得堡都好很多,空气干燥,白天气温在零下10度到0度之间,晚上降大概10度,实在不算很冷了。

“妈妈!”米沙跌跌撞撞的走过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腿,傻乎乎的笑,似乎觉得这很好玩。

“米沙。”凯瑟琳低头看着孩子。小家伙怎么这么好玩呢。

“妈妈!”米沙仰起小脸,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要抱抱吗?”

“抱。”孩子跟小浣熊似的,努力想爬上妈妈的腿,可惜,他还是太小了,并没有掌握爬爬的关键技能。

凯瑟琳弯腰抱起儿子,很是得意:这可是我的漂亮崽崽!

米沙很快乐,两只小手捧着妈妈的脸,用力在妈妈脸上亲亲,亲了妈妈一脸口水。

“爱,妈妈。”

“妈妈也爱你。”也亲了亲小宝贝的小脸。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凯瑟琳现在要是带孩子玩会先取下耳环项链,这些亮闪闪的饰物是小孩子的最爱。小孩子就像小动物,他们总喜欢亮闪闪的东西。

小家伙叽里咕噜的说着只有自己才懂的婴语,都不知道他在说哪国语言。

*

侍女们都爱极了小王子,侍女们个个聪明伶俐,出身最高的是谢妮亚姑姑的长孙小谢妮亚公主。谢妮亚女大公的丈夫也是皇室旁系,因此他们的后代是双重王室,仍然姓罗曼诺夫。

小谢妮亚比叶卡捷琳娜陛下小1岁,要叫陛下“姑姑”,是大表哥安德烈的长女,目前非正式职位是侍女领班。侍女没有什么具体工作,日常就是陪伴在年轻陛下身边,属于形象工程的一部分。凯瑟琳早先想过从侍女中挑选合适的人选担任秘书职位,但可惜,大贵族阶级对女儿的培养实在比不上对儿子的培养,8名侍女没有一个能自觉内卷、提升自己的。

凯瑟琳可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看看人家阿列克谢!领导交待的任务要完成,领导没有交待的任务也完成的很好。

唉,算了,这就是“时代局限性”,一来是这个社会重男轻女,二来女孩们确实没有什么觉悟。这跟教育还是分不开的,所以重点是什么?是教育啊!

小谢妮亚看起来也是奔着贤妻良母的前程去的,很会照顾孩子,接过米沙后,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便用棉巾给小王子擦口水。长牙的小崽口水滴答,凯瑟琳是怪嫌弃的。

第348章

小崽的糯米小牙已经长了上下8颗,可可爱爱。长牙就能吃辅食了,凯瑟琳会过问添加辅食的品种和数量。至于小宝贝还会拉臭臭这种事情她决定就不问了,免得自己会成为在朋友圈发自家崽便便图的那种宝妈。

玩够了孩子,凯瑟琳吩咐小谢妮亚将孩子送回儿童房。

皇宫有足够的房间,都以套房的形式设计,所有的房间加起来大概有几百间。还预留了修建副翼的土地,凯瑟琳是想着以后孩子大了便搬去副翼居住,这样既有自己的空间,也没有距离父母太远。

哎呀!怎么还没有七老八十就开始惦记如此遥远的事情了!

孩子长得很快,瞧,几乎是一眨眼,他都1岁半了!

备胎……嘶,头疼,基因提供者的选择又少了一个。

*

皇宫有两间健身房,男女分开。凯瑟琳每天都要练习格斗术,伊利亚要是在的话,伊利亚就是她的陪练。

今天,是阿列克谢。

格挡,躲避,擒拿,绞杀。

西斯格玛比普通格斗术的攻势更凌厉,只有一个目的:杀死敌人。所以基本招招杀招,阴毒得很。

凯瑟琳的力气还是不够,增加力气基本只有撸铁一途,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凯瑟琳缺乏自觉的卷的驱动力,因此格斗术学的并不是很好,力量增加的也不够。

就像德米特里叔叔所说的,身为陛下的她实际已经不需要自己学习格斗术了,她也就没了动力。

阿列克谢表情认真,态度认真。作为陪练的要诀是不能总揍老板,更不能弄伤老板,他得控制自己的力度。

途中休息,凯瑟琳问他,“回到德国你觉得怎么样?”

“……你指什么方面?”阿列克谢扔下擦汗毛巾,拿起水杯,一口气喝光。

“各方面。跟你离开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什么不同,有钱人还是很有钱,平民只能为国奉献。”

你说的怪有意思的。

凯瑟琳心想,让你看那些书还是有用的,你以前可说不出这种话。

“德国能赢吗?”

“很难说,要看苏德战争的胜负。”

“海森堡研制不出超级武器,德国赢不了。如果德国在美国之前研制出了超级武器,或许还会有转机。他们可以朝某个小城市——最有可能是个小岛扔一颗超级炸弹,没准会选择丹麦。”

阿列克谢忍住笑:你可真是丹麦公主的好后代。

“我们现在研究不了超级武器,而且要在美国研制出之前把那些资料卖个好价。你同意吗?”

“陛下,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对你、对国家最有利的选择。”

“你这人好没劲。”凯瑟琳嘲讽的说。

“抱歉,在卧室之外我就是这么没劲。”

凯瑟琳瞪他一眼:没羞没臊!

*

美国方面根本打听不到曼哈顿计划的实施情况,凯瑟琳没有什么人手,再次面临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

不过不要紧,苏联已经为她打了样,他们可以搞契卡、搞KGB,她当然也能。但人选就有点……她肯定不能将如此重要的部门交给契卡的人来掌管,不然那不成了契卡

南美总部了吗?

交给阿列克谢?倒也不是不能。阿列克谢在俄国无亲无故,只有她。他应该是忠心的,哼,比伊利亚那个格鲁吉亚蠢狗强多了。

几天后,凯瑟琳签字批准建立秘密部门“军事情报局”,直接向君主汇报工作,无需受任何部门监管。暂时批了10万卢布的经费。

任命阿列克谢米哈伊耶维奇罗曼为军事情报局首任局长,但没有给他人手,要他自己支棱起来整个部门。

阿列克谢顿时忙碌起来,早出晚归,有时候还不回来住。

*

阿拉斯泰尔假装不经意的问:“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阿列克谢?”

好怪。

“怎么?你想念他?”凯瑟琳笑眯眯的反问。

“不,就是忽然发现有一周都没见到他随侍在你身边,感觉有点奇怪。”

陛下的事情你少管!

“跟你无关的事情不要问。”

她语气不太好,他有点恼火,“我不能问吗?”

“不能。”

阿拉斯泰尔忍了忍,“你有任务给他?”

“对。”

“你对他不免太重视了。”他带着怨气。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凯瑟琳放下刀叉,“你有意见,写报告提交给我。”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阿拉斯泰尔本来气恼她居然要他写报告,但一转眼又见她笑了,他的气恼也忽然烟消云散。

“我讨厌他,他是个危险因素,我担心……他会伤害你。”他小声说。

“为什么?因为他是德国人吗?”

“对。他接近你肯定具有不可告人的险恶目的。”

“还能是什么呢?”

“也许会暗杀你。”

你好耸人听闻。

“也许。不过他已经证明过他的忠诚了,我想他不会。Darling,太多疑可不好。”

阿拉斯泰尔抿唇:可恶!他的爱人太多情,真是让人烦恼。

他迅速扫了一眼对面的男孩:男孩根本不懂掩饰,每次用餐他都几乎目不转睛看着奥莉娅,他的陛下。

他在渥太华几乎每天都在担忧情敌名单是否在扩大,说什么要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完全是借口,他只担心一点,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接到离婚诉讼书。

可情敌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还是没有办法,甚至都不敢去问奥莉娅,那个男孩……

他只能努力当一个完美的丈夫,带好孩子,至少其他人不可能得到奥莉娅的孩子;晚上勤勤恳恳,努力想让她满意。

不过,很不妙的一点是,床上运动做的多了就会导致越来越缺乏激情,套路化公式化,已经没有什么新花样可以翻新了。

要想出新……太难了,他能想到的新鲜花样真的太少太少。无非是场地的变化,可现在是冬季,也不太适合户外……

那只能试试下个月去美国了,北美现在是夏季,气候合适。

*

晚餐后,凯瑟琳吩咐宫廷管家,“给公爵收拾一处套房,晚上就请公爵搬过去。”

阿拉斯泰尔:!!!

他脸都红了,气愤难当,“奥莉娅!”

凯瑟琳面露一丝浅笑,但眼神有些不耐烦,“我不太喜欢床上有别人。”

你胡说八道也打个草稿!

“我是你的丈夫。”他忍耐的说:“你不能这样对我。”

“噢,我能。”凯瑟琳一挑眉,“我是女皇。”

阿拉斯泰尔顿时张口结舌:好、好像没错。但是!

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我不!”他追上她,用力拉住她手臂,却不料被她反手一扭,反被她扭了半圈,摁在墙壁上。

“对我有什么请求,可以提交一份报告给我,我看过之后酌情考虑。”

他羞愤不已,“你要赶走我?”

“不是,只是让你去别的房间住。”凯瑟琳松开他,“好啦,别哭哭啼啼的。你现在还是我的丈夫,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震惊!阿拉斯泰尔整个儿惊呆了:这么说,她没准真的考虑过离婚?

他恍恍惚惚,都没有意识到妻子挽着他手臂,带他上楼。

*

索科洛娃伯爵夫人很快吩咐女佣收拾出一处套房,将公爵阁下的一些物品和衣服搬过去。距离也不是很远,就在儿童房旁边。她有点担忧,殿下自从成为陛下后,性情变了许多,而公爵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但作为陛下忠诚的臣子,伯爵夫人只知道听从主人的吩咐,陛下如此吩咐一定有她的理由,任何人都不应该质疑陛下的吩咐。

*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男仆仍然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今日发生的大件事:公爵搬出了陛下的卧室。

阿列克谢心中暗喜:好好,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肯定是好事!

最近他忙得不得了,没有时间搞事,原本想趁7月去美国期间搞点事,最好能让肯尼迪和温莎打起来(字面意义上的)。温莎自命不凡,不会瞧得起肮脏的爱尔兰佬。他们以前没能打起来,也完全是温莎看不起肯尼迪,不认为肯尼迪有胜出的机会。

不要紧,他会小小的帮个忙。

吩咐男仆放水,泡个澡。

真累!一个部门从无到有非常辛苦,他好在有阿勃维尔的工作经验,对组织结构有深入了解,目前缺的就是人手,而人手又不能从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就行。考核是第一步,搞情报工作要求一定的知识水平,倒不一定要求学历。

侍从官的待遇很好,他的套房有卧室、盥洗室、起居室/客厅,还配备了冰箱。泡着,手边一杯沁凉的香槟,惬意!

琥珀色的香槟酒冒着细微的气泡,香而甜。

阿列克谢小酌一口,闭上眼睛。

工作报告,进度计划,找个了会计做开支表;连办公楼都要自己找,如果没有合适的现成的楼房,允许他申请修建专用办公楼……等等,我真的要为这个国家工作吗?

他感到有点好笑:他一个德国人,不远万里来到俄罗斯帝国,为的是什么?难道为的建设新俄国吗?

他连自己的国家都不想建设,已经放弃了呢。

有人推门进来,他没有睁开眼睛,平静的说:“你这样过来,会让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才赶走你的丈夫。”

你想的还怪多的呢!

两只手按住他脑袋和胸口,用力将他往下按。

他沉到水下。

他俊美的脸有点变形了,变得怪怪的。

浴缸里的水溢出一些。

香槟酒杯落入水中,琥珀色的酒液很快消散在水中。

按着不松手,直到他开始挣扎。

第349章

水声哗哗,裸男出浴。

凯瑟琳以“纯粹”的欣赏的目光看着他……的身体: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智慧生物就该拥有如此完美的肉|体,最好再配上一颗聪明的大脑、一张俊美的脸。

“好玩吗?”她一挑眉。

“我差点以为你要溺死我。”

“你这样想就不对了。”

“那我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不杀。”

哈哈!

“你杀过人吗?”

“……这个问题你似乎问过了。”

“是吗?”

“你忘了。”

“杀过几个?”

“我只杀必须杀的人。”比如……

“也包括伊利亚吗?”

他笑了笑,“我不可能控制美军军舰,而且我自己也在潜艇上,我不会把自己放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

呵。

手掌自动放在他胸口,“绝不要对我撒谎。”

他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绝不对你撒谎。”

她紧紧盯着他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要是这个人很擅长撒谎呢?实在无法分辨。对其他人她都没有这么头疼,他们想要的无非是钱或是权力,而这个世界上权力才是最大的“Power”,有权力自然有钱,无一例外,不管什么制度都毫无例外。知道对方所求就很简单了。

但如果一个人既不要权力也不要金钱,那就很难办了呀。

她叹气。

“怎么了?”阿列克谢拿了浴巾裹在腰间,伸手轻轻托起她下巴,“别叹气,我的奥莉娅。”

“我不知道。”她颇为郁闷,“觉得很累。”

“累?我们去度假吧,你说好吗?”

“度假……太冷了,去哪里?”

“很冷吗?纽约和波士顿的冬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温度,你可从来没有觉得太冷。”

“那不一样。”

“你的心境变了。”

可不是吗!

“是啊。糟糕!”我其实原本只想弄点钱,然后事了拂衣去,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可是权力……当你真的品尝到权力的滋味,那就欲罢不能了。

这叫什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呀。

权力……好吗?当然很好,亡夫还只是个吉祥物呢,就已经拥有无上的权力,临时送她去国外疗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能够调动军舰护送。

她又想到自己那短暂的3个月的王后生涯,她并没有享受多少王后的福利,就成了……寡妇。哎呀!世事难料呀!

阿列克谢小心的抱住她,亲吻她,她少有的显得迷惘,又有点对什么事情都显得厌烦的神态,令她显得更加可爱。

Bebe,Bebe。

他甜腻腻的喊她Bebe,亲吻她,抚摸她。

吻到她晕晕乎乎,趁机抱她进了卧室,放在床上。

*

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很懂如何统筹时间,可以一边忙公务脚不沾地,一边还能找到合适的度假地点。请她什么都不用考虑,一切都交给他好啦!只要她空出至少2天时间。

凯瑟琳想着这不就是周末度假吗?好的呢。除了工作当然也要学会休息,只是因为罗马岛和巴塔哥尼亚高原开发程度不够,因此她没有什么好的度假地,之前也都是在叶卡捷琳娜湖周围打转,风景有点看腻了。

6月最后一个周五的下午,凯瑟琳只带了阿列克谢离开皇宫。

汽车先是开到乌斯怀亚,从乌斯怀亚登上皇室邮轮,前往罗马岛西面的一个无名小岛。

*

“这个岛没有名字吗?”

“太小了,没有名字。”

“你买下了吗?”

“没有。”阿列克谢狡黠一笑,“我等着你赐给我。”

“好呀,”凯瑟琳笑盈盈的,“回去就把它赐给你。”

他一本正经的躬身行礼,“多谢你。”

啊哈!现在可算是明白为什么君王都喜欢赏赐物品给妃嫔和臣子了,“赠予”本身不仅象征“恩宠”,还很有心理上的满足。

可怪!

凯瑟琳在心里琢磨这种感受。身为君主,需要学习的事情还有许多呢。她之前几乎是只进不出的,除了发放津贴和奖金,她不太喜欢“赠予”,没办法,家底儿太薄啦!

现在成了君主就不能如此小气,该给的就要给,爵位、封地、职位,其实都可以算是“赠予”。好奇怪。大学里压根不会教这些东西,就算哈佛,也只是说,我们培养的是“领袖”,而不可能说我们培养的是“君主”。

君主这种职业,一向是家族传承,密不外传,也就是21世纪网络发达,才让普通人了解了一点王室隐秘,以及王室成员都会做些什么。大部分时候,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君主”这份职业到底是什么。

赐予一座小岛算什么?算“皇恩浩荡”吧。我拥有,我便可以赐予。

这种感觉真的……当你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你的领土、都可以算是你的私有物,这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感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

凯瑟琳放眼看去,清凉的空气中,远处模模糊糊的岛屿,近处山石嶙峋的岛屿,都是她的。

之前乘坐飞机在巴塔哥尼亚高原上空盘旋视察,当时她也没有什么感想,只顾着考虑高原有什么资源、要如何开发、需要多少年,没有想过那么一大片土地全都是她的。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个“天下”不算大,也不是她原本计划中想达成的结果,但现在看来,她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怎么不算一种“歪打正着”呢。

人生处处有惊喜,就是这份“惊喜”格外大。

*

阿列克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发觉她似乎又在神游。

他不知道刚才的对话有哪一句触动了她,她的脑子充满奇思怪想,有时候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

“Bebe。”在她脸上亲亲,还想亲吻她的唇。

凯瑟琳伸出两根手指,推开他的脸。

“你好无情。”他幽怨的说。

呵呵。

*

邮轮停靠在小岛的码头上,凯瑟琳甚至都不想问他从哪儿弄的钱修建码头,以及不远处的别墅。

谢尔盖等候在码头上,“陛下,已经检查过了。”他带人提前半天上岛检查,陛下的安全第一,再小心也不为过。

“很好。你们待在邮轮上,随便去哪里玩吧。”

谢尔盖点头,带着他的人上了邮轮。

*

码头上只有她和阿列克谢,连女佣都没有。

阿列克谢牵她的手,“快来!你肯定喜欢!”

才怪!

“我可是住惯宫殿的,你的小别墅能让我满意吗?”

“大宫殿就很好吗?总是有太多人。”

“你懂什么?!这是君主必须有的排场,你这个笨蛋!你不懂!”

“是啊是啊,我不懂。”阿列克谢敷衍的胡乱点头。

别墅外观普普通通,就是那种瑞士或是欧洲别的国家常见的两层独栋小楼,有个尖顶阁楼。

“不好看。”凯瑟琳点评。

“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新天鹅堡那种吗?”

“那种也不错。”

“可惜新天鹅堡太有名气,不然我怎么也得想办法把新天鹅堡送给你。”

凯瑟琳乐了,“你都敢把神圣罗马帝国的加冕皇冠送给我。”

“那只是一个小摆件,没人会去检查放在霍夫堡宫的那顶皇冠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满不在乎的说。

看来你也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他伸手轻轻推开门。

门厅不大,对着门厅便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左手客厅书房,右边厨房餐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厅对着前花园,现在是冬季,花园里没有花草,只有一些移植来的多年藤本植物和草本植物。

“不知道花匠种的是什么,好像活了。”

“岛上没有人,晚上会不会很可怕?”

“也许会有塞壬爬上岸。”

“塞壬很可怕吗?”

“塞壬可是水中女妖。”

“水中女妖明显是虚构的,虚构的才不可怕。”

“没关系,晚上我会抱着你,你什么都不用害怕。”你也没时间害怕。

又带她上楼。

“这是主卧,不算太大,你常住大卧室,也许偶尔可以住住小一点的卧室。”

说是“小”,也有至少30个平方,中间放了一张两米的四柱双人床。

“这边是衣帽间,这可是我从巴黎订购的最新时装。”阿列克谢黏黏糊糊的抱着她,情意绵绵,“我做梦都想能跟你成为真正的夫妻,这就是我们的家。你喜欢吗?”

“不喜欢。”凯瑟琳嫌弃的说。

“真的不喜欢?你最好不要撒谎。”

她瞥了他一眼。

“好吧,还是喜欢的。但是——”她话说了一半,便被堵住嘴。

他不由分说热烈的亲吻她,不许她说话。

*

晚餐是阿列克谢做的,凯瑟琳好惊奇他居然会下厨。

“会做菜有什么奇怪的?很容易学的。”他一脸“这不算个啥”。

“我以为德国是美食荒漠,你们不是只有各种肉肠吗?红肠白肠。”

“……德国菜确实没有什么创意,你喜欢吃海鲜烩饭,不过现在是冬季,没有什么新鲜的海鲜,我只能尽量。”

凯瑟琳笑嘻嘻的看着他的后背。

要是他们是一对普通夫妻,这样倒也不错。他身材可真好,肩宽臀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还能放下大男子主义下厨房,一定会是一个不错的丈夫。

和别人对比吗?每个情人都有优点,实在很难分出到底谁最优等。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最优等”,需要排出个名次吗?不需要的,只要她当时喜欢就行。

君主的心理就是“我想要,我便要得到”,不存在“得不到”的情况。

亡夫哥可是教了她许多东西,教会她君主心态,教会她君主做派。

第350章

海鲜烩饭意外的味道很不错,咸淡适中。米饭蒸的极好,海鲜尽管都是冻品,但爆炒出了海鲜的鲜香,加入米饭后继续翻炒。起锅后盛入金边英国骨瓷餐盘,配了木勺木餐叉。

没有喝酒,倒了两杯橙汁。

“请吧,我可爱的妻子。”阿列克谢将餐盘放在她面前。

“谢谢,我亲爱的丈夫。”

他乐得很,“你会宠坏我。”

“快坐下。”

他坐在她对面,心满意足。

*

吃完晚餐,阿列克谢将餐盘和餐具收到洗碗池,勤快的擦了餐桌,再去刷碗。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抱住腰。

“你好呀,你是哪里来的女佣?”

他笑,“从水中而来的乌丁娜。”

“乌丁娜?”你倒是有意思。

Undine是欧洲民间神话传说中的“水之精灵”,炼金术士帕拉塞尔苏斯在《四元素论》中描述乌丁娜具有永恒的生命与绝美容貌,但却必须与人类男性生下子女才能获得真正的灵魂。

乌丁娜对爱情要求“唯一”,如果遭到背叛,她会杀死那个男人。

“乌丁娜爱上凡人,想和她生育孩子。”

啊呸!

“刷你的碗。”凯瑟琳松开手臂,却被他抓住手腕。

“你的手脏兮兮的。”她很嫌弃。

“就这样,抱着我。”他低声说。

“你知道你不能对我提要求。”

“不是要求,是请求。奥莉娅,就让我假装我们是夫妻,就这两天,可以吗?”他可怜兮兮的说:“求你了。”

说的怪可怜的。

她叹气,再次抱住他的腰。

脸贴在他后背。

“阿廖沙。”

“要是我们能有个儿子,你就叫他阿廖沙,阿列克谢。”

你可是想的太美了。

“没想到你也只是个普通男人。”

“不好吗?我长得还是挺好看的,我们的孩子一定也会很漂亮。我知道相貌跟基因有关,他一定能遗传我们的相貌。”

“那可不一定。”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说的倒是很容易啊,怀孕几个月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阿列克谢刷完了碗,用干布擦干水份,将餐盘放进橱柜。

仔细洗了手,擦干净。

反身抱住她,“奥莉娅,你空有许多的爱,但却不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

嗯?

“是什么?”

“爱是自私,爱是占有。你不能只要求我无条件的爱你。”

凯瑟琳皱眉:你在说什么鬼?

“你想完全的占有我吗?”

“我难道没有完全的占有你?你的□□和你的心,难道不都是我的吗?”

“还不够。还要有个我们的孩子,那样才是百分之百的占有。”

我信你个鬼!

她刚要说话,却又被他拉起手,“要不要去外面坐坐?”

*

凯瑟琳觉得这个男人有点脑残了,外面冷得要滴水成冰,他却要在后院门廊上坐坐,是真的不怕冷。

后门廊有一张长椅,铺着厚实的棉花垫和靠背,拿来毛毯盖在她身上。

脑袋枕在他腿上,任凭他的手指轻拂她的秀发。

“你这次回家看望你的父母了吗?”

“我怕会连累他们,只见了安德烈。”

“你被通缉了吗?”

“不清楚,也许。”

“才不信你。”

“在盖世太保那里有逮捕令。”

“那你怎么没被抓?看来盖世太保也不怎么样嘛!”

他笑,“我留了胡子。”

哈?

“你要知道男人留了胡子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了。”

嗯……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她想象了一下漂亮男人留胡子,大概是可以伪装的不错的。阿拉斯泰尔留胡子跟没留胡子也基本判若两人。

沉默了片刻,似乎俩人都在享受这片真正的静谧:小岛除了他们再无第三个人,没有电,门廊上点着煤油灯,有风吹来,

煤油灯摇摇摆摆。

“为什么是乌丁娜?”

她问的没头没脑,他也居然立即听懂了。

“乌丁娜是个悲剧,她只能等待凡人的爱。”

就像我等待你的爱。

“可她还是水中精灵呢。她就不能像美狄亚那样吗?”

“她是。如果她的爱人背叛了她,她就会杀了那个人,也杀了他们的孩子。”

“欧洲神话总是杀来杀去。”

“夺取生命是最残酷的复仇。”

“你呢?你想杀了米沙吗?”

“不会。我厌恶他身上属于你……属于阿拉斯泰尔的那一半,但我爱他身上属于你的一半。”

“你的爱足够真诚吗?”

“我可以为你付出生命,毫不犹豫。”

“哪怕我现在叫你去死?”

他轻轻一笑,“我愿意。”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不。我是问,你为什么会爱我?你真是莫名其妙。”

他又笑,“奥莉娅,答应我,永远不要再问第二个人为什么会爱你。”

凯瑟琳困惑的看着他。

“傻瓜呀。你还是个小女孩,你压根不知道怎么爱别人。你以为你的喜欢是爱吗?也许有一点,但还不够。爱是沉沦,爱是一往无前,爱,很多时候是痛苦,有时候是欢愉。”

“可我不要痛苦,不要求而不得。我想要,我就要得到。”

“你是,你可以。但你会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

“我不要那么复杂。我要热烈的□□,我要你们炽热的爱和目光,我只要你们都以我为中心。”

他温柔的以手覆在她额头,又用指尖轻柔的拂过她鼻尖,描绘她的面庞。

“就是这样的你,我深深爱着。”

*

嘴唇碰触她的唇,柔软的,微凉的,冬季夜晚的凉意在她唇上。

抱起她回了房间,一直抱上楼,抱进卧室。

地下室的锅炉房提供热水和暖气,卧室里暖烘烘的。

为她脱了靴子和外套,低垂眼帘,“等你再一次做了寡妇,可以和我结婚吗?”

“阿拉斯泰尔还很年轻,不出意外的话他能活到70岁。你不会想要杀了他吧?”

“我看他有早亡征兆,你的丈夫没准都是早死的鬼。”

凯瑟琳觉得好笑,“既然我的丈夫都会早死,你还敢跟我结婚?”

“要是我也早早死了,记得将我埋葬在你自留的墓地旁边。”

好好笑,你的话说的颠三倒四。

“这是我的求婚戒指,你收下。”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方型绿宝石戒指,想戴在她手上。

凯瑟琳没有抗拒。

阿列克谢似乎有些惊讶她居然没有反对。

“利奥波德。”她喊他本名。

他冲她得意微笑,“Bebe,现在,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

无名小岛的两天三夜过得十分愉快。

白天,上午睡到自然醒,通常都是9点多10点多了。晚上睡的很晚,男人体力几乎无限,总是折腾很久,累得她不行。

小岛上没有什么植被,也没有水鸟可以栖息的树木,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荒凉。

到处都是嶙峋的岩石,可能因为风太大,吹来的泥土无法停留,没有泥土就长不了什么植物。这种毫无价值的小岛还有许多个。

凯瑟琳只能感叹自己的领土还是太贫瘠了,怪不得当初基里尔叔叔说要买下火地岛和周边小岛,智利和阿根廷都很爽快呢。没准两国都觉得基里尔是个大冤种。

风景也乏善可陈,东西南北都是差不多的贫瘠小岛,要到稍远处的大岛才能有些植被。

难得的就是这种荒凉,万径人踪灭的荒凉。

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地下室的锅炉烧的是煤炭,另外有一间间隔500米的小屋存放了煤油和木柴。客厅和卧室里都有壁炉,不用暖气片的话还可以点壁炉。凯瑟琳喜欢壁炉,暖烘烘的,还有哔哔啵啵的木柴燃烧的声音。

他们在壁炉前面摆放小桌玩牌,阿列克谢总是很技巧的让她赢。

玩着玩着便开始亲亲,他像是患有皮肤饥渴症,总是要亲她。

她有时候会很嫌弃,说他亲吻太多。

但又是很喜欢的。

下午会出去散步。说是散步,也就是在盖别墅的时候顺便修了一条环岛的步道。阿列克谢可真是很能走路!俩人能绕步道走上10圈,一直走到凯瑟琳脚疼。他们上岛的第二天下午,凯瑟琳的脚底便磨出了水泡。

她好多年都没有走过这么长时间了!

阿列克谢嘲笑她太娇嫩,被她爆锤了一顿,他赶紧改口,说他错了,又说她的靴子不好穿,鞋底还是太硬,应该换一双更柔软的靴子。

回去给她烧水泡了脚,为她挑了水泡。

疼得她眼泪汪汪。

他收拾好医药包,放回盥洗室的镜柜里,洗干净手。出来后见她泪光莹莹,笑着说:“很疼吗?”

凯瑟琳没理他,躺倒,背对着他。

阿列克谢不明所以。但想想,又偷笑:Bebe,你真的只是个小女孩。

他飞快脱了外衣,上床躺在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小声说:“亲亲就不疼了。”

哼。

“你骗人。”

他亲吻她的脖颈、耳后,弄得她痒呼呼的。

“你好烦!”猛地转身,握拳捶他。

他笑着抓住她的拳头,“不要吗?”

“不要。”

“你可真是个小骗子。”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她鼻尖。亲亲她。

不,我不是小骗子,我是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