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幸村,真不关我的事!不儿,切原哭就算了,幸村他妹是在哭什么啊???
结衣将声音放柔、放柔、再放柔,“小朋友,可以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要哭吗?”
理绘抽了抽小巧的鼻翼,“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切原哥哥哭,我也忍不住想哭。”
结衣: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想哭了……
结衣抽身捅了捅九条,“怎么办呐?”
“要不……”
“要不?”
“要不,你把她抱怀里哄哄?”
???她和幸村妹妹也就见了这一面,说了两句话。这、这合适吗?
九条像是看穿了结衣心中所想,迟疑着点头,“应该可以吧。我之前也是这么哄、哄另一个小孩的。”
“太好了!”
“嗯?”
结衣坚定点头:“你有经验太好了。九条,还是你去抱着她哄吧。”
“啊?嘶——”在结衣眼神的眼神攻势下,九条眼里的迟疑逐渐被坚定取代,终于,下定决心:“我哄就我哄!”
九条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屁股刚离开座位,就又坠了下来。
结衣对上她舒展开的眉眼,困惑不解。
“能带孩子的来了。”
结衣一回头,真田已经半蹲在了幸村妹妹的脚边,甚至还摘下了本体帽子,仰望泪眼婆娑的小孩。
就在对真田有着“严厉”的刻板印象的结衣担心幸村妹妹反被吓哭时,就看到真田指纹深深的大掌高高扬起。
结衣瞪大了眼睛。太丧心病狂了吧,对切原能下得去手很正常,对九条能下得去手也勉强,真田居然对这么柔弱的小孩也能下得去手???
“真田——呃。”
结衣咽下口水,一寸一寸收回手,屁股也落回座位。
毕竟真田落在小女孩发丝上的手指堪称小心翼翼,竟像是虚虚擦过而已,而另一只抬起的手正捏着一张已经带了点潮湿的洁白纸巾。
“九条。”
“嗯?”
“看不出来,真田这人其实还挺‘铁汉柔情’的……九条?”结衣察觉到九条的呆愣,轻拍她的大腿,“怎么啦?”
“啊、哦、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真田‘这么’会哄人,喏,小姑娘已经不哭了。”
结衣细细看去,虽然眼圈还是红彤彤的,脸上也带着斑斑泪痕,可那双柔和稚气的眼睛确实没再淌泪,反而折射着阳光,亮晶晶的。
“真田副部长……”
“嘭!”
结衣被突然发生的变故吓得眼珠子都要脱框了,只能一边紧盯着已经扣上帽子的真田,一边扶起突遭暴击的切原。
结衣本以为切原应该已经泪流满面,没想到刚才一直关不上的泪闸已被粗暴堵上。孩子虽然呆傻,但至少已经不流泪了。结衣内心的小人猛地晃头,企图晃出这奇怪的优先级。再开口,已是满含关心:“切原学弟,你没事吧?”
“清水学姐……”
眼见这切原黑白分明的眼睛又要蓄起汪汪海水,结衣飞速回身拉住九条的手,“你还记得老师布置了什么暑假作业吗?哎呀,都快开学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九条浅灰色的眸子一点一点染上温暖笑意,“哎呀呀,我记得……”
直到两人无话可说,结衣才偷偷侧过脸,妄图不着痕迹地观察出左侧一大一小两人的现状。看到两人如出一辙的认真表情,又加上瞄到坐在幸村妹妹身边抱着胸的真田,结衣这才如蒙大赦。
她再也不帮忙带孩子了,真的。
结衣擦了擦额头的热汗,安心看向场内。
令结衣吃惊的是,对面那个九条的“爱情”竟然能和幸村棋逢对手。
“你眼光挺好的,九条。”
九条先是一愣,继而坚定挺胸,“ofcourse!话说,他们什么时候能结束比赛啊?”
紧盯着赛程的结衣一怔,“你对他们的比赛不感兴趣吗?”所以,九条你只是对人家漂亮的脸蛋、美丽的身体感兴趣吗?
“嗯呐,”九条点头点得理所当然,“反正立海大都已经赢了,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去要那个帅哥的联系方式了。”
好吧。
结衣的眸子紧跟那颗黄色的小球,和看台上的绝大多数人一样随着它不由自主摆头。
她无法将网球和幸村分开来看,毕竟,幸村的生命力正源于那颗小球。
“幸村精市、幸村精市、幸村精市,”结衣在心里默念,“一定要赢啊幸村精市。”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6:4!”
-“立海大附属中学获胜!”
“啊啊啊!”
结衣手臂剧痛,只好按住嗷嗷乱叫着的九条,“冷静。”
“赢了赢了赢了!”
“嗯,”结衣的眸子映着明亮的日光,格外晶莹。
即使只不过在立海大度过了一个学期,可因为有她的朋友,也因为有他,结衣对立海大的归属感强过了曾经待过的任何一所学校。
她也很为立海大赢下全国大赛高兴,她也很为幸村作为单打一为立海大赢下最后一局而高兴。
“我们赶紧去堵我未来男朋友吧,清水!快快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