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全文完(2 / 2)

陆应深忽然停下,护着他耳蜗的手松开一点,压过来贴在他耳边,哑声道:“叫我。”

“……”路回玉蹙眉,觉得他这时候这么…有点烦人了,问他,“想听什么?”

话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多抖,声音有多哑,费力地抬手,路回玉三指把住陆应深大汗淋漓的下巴,目光被打湿了似的瞧他:“看不出来你这么变态。”

下一瞬,他喉间被逼出一声喑哑纠结到极致的——“操……”

路回玉眼前昏暗迷蒙,心跳一瞬失速,偏头埋进被子里才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胸腹起伏着不断调整自己急促的喘息。

偏偏在这时,他听见陆应深亲着他的耳朵,十分欠揍地回了句:“好的。”

“……”

陆应深的身体很烫,每一次汗水滑落滴在他身上,路回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刹那的灼烧。

他只觉得自己比上一次在水里四处逃窜地游泳,还要乱七八糟。

“停、一下,”路回玉撑住陆应深肩膀,推他,“渴了……真渴。”

但是他大爷的陆应深并没有停,半晌,路回玉感觉自己的脸被掰过去,嘴唇被堵住,一团清水被从唇齿间渡了过来。

“……”路回玉咽下,垂头无语,“你真,要疯啊……?”

又折腾了不知多久。

“饿了,靠,,,饿了。”路回玉笔直仰起脖颈,缓缓吸气,真没招了。

话音刚落,身后说啥都好像不太听得到的人一下把他抬了起来,路回玉瞬间失去平衡,慌忙中手胡乱一抓,只能赶紧用手肘撑着床获取安全感,但很快,他发现手肘其实压根没受力。

他被从整个抱起来了,悬空着呢。

陆应深一手环住他的胸口,一手按着他的肚子。

路回玉疲惫地闭上眼,攥住掌心任汗水滴落,闷头说不出话。

他发现陆应深不是在确认他饿不饿,而是感受别的东西。

——妈的,这狗日的变态玩意儿……

恍惚中被翻涌的潮水彻底淹没,许久后,窗外似乎透出点光。

但没人在意。

翻来覆去,路回玉此时被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头耷拉下来无力地靠着陆应深肩膀,失去所有动作。

陆应深靠近这一侧的耳朵捕捉到一些,不经允许从路回玉嘴里冒出的细碎声响。

路回玉还清醒的时候,始终咬着牙不肯出声,直到现在……

他的任何一点微小的反应,好像都正由陆应深控制。

路回玉失神了。

意识到这点,陆应深脑子嗡一声,脊背一麻,所有感官一瞬退开远去,他的世界顷刻间狭隘到只剩下面前这一人,只能贴近他,感受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来源于他。

眼睛泛红发涨,陆应深一手按住后颈将路回玉牢牢紧按在怀中,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脑子也同样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除了路回玉。

除了爱他。

除了和他相连。

……

路回玉浑身乏力地睁眼时,外面日头即将到半空,四周清爽而安静。

身下枕着的触感不太像床,路回玉一寸寸扭头,发现自己半躺在陆应深胸口,后者正环着自己,手里拿着手机。

路回玉不想说话,转回去没精打采地听了会儿。

陆应深在开会。

没开视频,戴着耳机纯线上语音开会。

要不是动不了,路回玉都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牛逼坏了。

路回玉闭上眼,他不饿,现在只想再睡一觉。

而且他也不是很想回忆不饿的原因。

清晨应他强烈要求,陆应深暂停点了外卖,但被抱到桌子旁边吃饭时,路回玉就后悔了。

他忍无可忍地摔了筷子,撑着桌面,手下按出一个濡湿的掌印,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有气无力:“你能不能收着点别那么变态??”

他得几次深呼吸,才能把一句话说得完整顺畅:“最后十分钟,从我身上滚下去。”

“好。”陆应深俯身亲吻他的耳后。

中午,外面的雨下了停停了又下,这会儿变得淅淅沥沥。

又歇了一阵,路回玉终于缓过来。

发自灵魂深处地不想继续躺床上,他身残志坚地挪到露台,仰倒在摇椅里看雨。

外面地上全湿了,空气也被洗刷得很清新,薄雾散开,花园里经过雨打风吹,没遭到什么破坏反而有种别样的美。

陆应深端了一碗面过来,路回玉也不看,让他滚。

陆应深坐在旁边搂着他,不言不语地一下下亲他,好像有多温柔一样,完全失忆自己前一晚都干了什么。

路回玉没空跟他闹,精神不振地吃了两口,把面汤喝光,剩下的就全进了陆应深肚子。

收拾完残局,陆应深挤到躺椅里,把路回玉抱到自己身上,一言不发给他按摩。

路回玉懒得理,也没劲理。

从他这样子路回玉就清楚,他只是态度良好,但是不会改,不可能改。

甚至可以说毫无悔意。

陆应深边力道合适地按摩,边偶尔亲他一下。

手指,手腕,脸颊、鼻梁的痣,像蜻蜓点水。

路回玉连吐槽的欲望都消失了。

夏天就是这样,没半小时,雨停了,天光乍亮,阳光穿过云层洒向地面,一切都晶莹剔透地蒙上一层灿烂细碎的光。

陆宅大门忽然出现一辆车,停下后又来一辆。

路回玉一愣,看过去。

陈弛跟顾智超等人迫不及待挤下车子,离得很远就瞅见了露台上的路回玉,走近张嘴就开始嚷嚷。

“我靠,电话不接还关机,我以为你们出啥事了呢!”

“幸好陆哥发消息说在这儿,不然我都想报警了,好哇玉崽~~你也学坏了啊……”老錒姨正里’柒O旧4溜姗欺3O

家住得近,纯路过被人群吸引的严航,望着露台上仿佛在过私人桃源生活的两个人,表情瞬间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所有人都望着这边,路回玉打个呵欠,抬手示意了下,浑身犯懒地不想出声。

身后陆应深则挺淡然地道了句:“早。”

路回玉倒下,百无聊赖地瘫成一条咸鱼,说:“陆应深,你是不是从来都没不好意思过?”

陆应深试着他的体温,声线平稳:“不是。”

“什么时候?”

“让你喜欢我,我挺不好意思的。”

“……”路回玉面无表情,懒洋洋道,“脸皮借我一点吧,”他说着忽地顿了下,偏开头,“……谁喜欢你?”

“路回玉,我爱你。”陆应深没有跟他分辩,自顾自地说。

“……”

他的手收紧了点,但语气未变:“我爱你,玉崽。”

真实的世界,好在哪呢。

啧,就是好啊。

真实中,丝丝缕缕却牢不可破,总把一个人指引向另一个。

兄弟,朋友,恋人,从此他们之间,变换的唯有岁月。

“欢迎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这稀稀拉拉的更新都能追下来,你们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好的][好的]

[眼镜]番外会更加稀稀拉拉

其实朋友们这本从第四章就开始裸奔了,于是下一本我预计存点稿再发,想努力一下试试日更拿全勤[点赞]

你们还会来看我吗[可怜][可怜][让我康康]

——

下本暂定开这个魔幻背景的带球跑→《卧底魔王怀了死对头的崽》,文案放下面:

魔族被人类最强法师逼急了,连夜召开组会,全票推出了一个(馊)主意——找个魔去做卧底,怀上那个法师的孩子!

这样不仅可以污染他的力量,还能融合其纯血血脉孕育超凡魔种,从此魔族再也不用怕他了!!

打算从源头想办法解除身上的咒印,第七魔王因池笑眯眯出声——我来~

*

目标法师楼休越,生自最古老权威的法师世家,族中规矩异常森严。

其本人也看似不羁实则缜密,十分难搞。

因池伪装人类接近对方,自认历尽千辛万苦(并没有,每天都在哈哈大笑),总算达成目的,开始计划逃回魔族(养胎)。

实力重回,因池与同族一起伏击楼休越,可对方不愧为前无古人的最强,众魔鏖战之下也只能令他重伤。

撤退前,因池微笑着朝楼修越射出致死一箭,而后头也不回,潇洒离开。

之后两年间,人魔两界风声鹤唳。

有说人类第一法师在寻找什么,有说他跟家族决裂,有说他遭受了雷霆极刑、境界不稳,整个跌落神坛。

唯一能确定的是,很少有人再见他的踪迹。

另一边,因池没悠哉多久,他发现自己跟屁虫一样的魔崽坏了。

这小崽不仅没一点儿法力,偶尔还会长出点奇怪的东西,比如尾巴、鹿角,哭的时候不是喷火就是发大水。

谁抱都扎手,不像个正常魔,跟纯血也不沾边……

因池沉吟:大法师的基因有毒?

无奈带着魔崽重回人界,因池打算从另一个爹身上寻找端倪。

此时的法师界氛围古怪,楼休越不知为何好似变成了楼家家主。

因池改换伪装靠近,发现对方并没有特别反应,稍微放心。

可他未曾注意到的是——

在他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单亲父亲带孩时,大法师的眼神有多阴暗扭曲。

—小剧场—

不知怎么的,某天魔崽忽然当众变成一条金灿灿的长虫。

因池第一个不同意:妈呀!蛇啊!!!

大法师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是龙……

扭头看见变成同款金龙的大法师,因池更加惊恐:你也走!

恐蛇的他一点也接受不了自己曾经跟一个长虫哔——,还怀过一只在肚子里,想想就汗毛倒立!!

原本还想生气的大法师和崽对视,不约而同地思考一个更严峻的问题:老婆/爸爸本来就莫得感情,现在还更嫌弃了,怎么办?

CP:风流不羁乐子人没有心的腹黑魔王×从矜贵潇洒到被气成河豚的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