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陆行长您太客气了。”
姜存恩见状走过去,陆晟初脸上的笑意瞬间流露实感,他自然地抬手,搭了下姜存恩的后背。
而姜存恩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诧异地看了看陆晟初,又看了看孙远。
陆晟初解释,“我听存恩说你今天过生日,来得太仓促,没准备礼物,等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孙远脑子转得慢,受宠若惊地说,“陆行长说得哪里话,该是我请,该是我请。”
他说着把手里的礼盒递给姜存恩,示意他帮忙收回去。
姜存恩迟迟不动,拿不定主意,毕竟这是直接送给孙远的,他偏过视线看陆晟初,陆晟初没和他有目光接触,而是继续和人攀谈,“我听存恩说你在空天院工作?”
“对,小研究员。”孙远谦虚,“混口饭吃。”
话音落罢,陆晟初抬手将礼盒推回去,力道不容再反复推脱,眼里意味深长的笑意,“小小薄利,不值钱,收着吧。”
看礼盒包装确实不是奢品,但孙远还是当面开了条缝,里面是支带空天元素的钢笔。
他为难,最后释然笑了下,“那我就收下了,谢谢陆行长,有机会一定请您和存恩吃饭。”
“那我们先走了。”陆晟初和他道别握手,“有机会聊。”
姜存恩尴尬地眯了眯眼睛,孙远挑眉,送走其他人的张子浩回来,身边还跟着来接他的女朋友。
三个人瞪大眼睛,盯得姜存恩后背针扎一般,回头求饶似地冲他们抱拳拜了拜。
黑色的s600驶离视线,孙远打开礼盒,想预估一下钢笔价值,将来好还人情。
结果一打开,看到钢笔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还有一张名片。
孙远抽出来,纸条上写着两句简短的话,大致意思就是可直接联系,已打过招呼。
孙远一头雾水,才想起来翻过那张名片。
“卧槽!”
酒顿时就醒了,孙远没想到,那张名片竟然是他工作单位这条分支的院长。
......
回去路上,姜存恩蔫着不说话,陆晟初注意他的情绪,腾出手揉了揉他发顶,“怎么了?”
“没事。”
“是在生我的气吗?”陆晟初说,“气我没和你说就出现在你那些朋友面前?”
“不是。”姜存恩说得真心实意,他泄气,“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去,我本来是想找个时间,正式一点介绍你...”
陆晟初顺着他的话,“有多正式?”
“就是请大家一起吃顿饭,然后跟他们介绍一下...”姜存恩越说越小声,到后面没了音儿,偷偷看他一眼。
陆晟初一句一句地追问,“介绍什么?”
“介绍你是我男朋友。”
“对不起。”陆晟初笑着道歉,“是我自作主张了,不该突然出现的。”
姜存恩摇摇头,他没有不高兴,陆晟初虽然的确出现的很意外,但他做得很有分寸。
其实还有点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一进门,姜存恩就扑向沙发,原来两端实木的沙发,被陆晟初处理掉,帮他重新换了舒适更软的沙发。
陆晟初站在玄关,弯腰整理好他踢乱的鞋子,情不自禁地笑了下。
“洗澡去。”
“歇一会儿。”
“懒。”
“就懒。”
“懒就懒吧。”
陆晟初坐在沙发上,捞着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帮他捏捏,纵容的提醒语气,“工作周报交了吗?”
“......”
姜存恩立马变霜打的茄子,挣扎着起来整理周报,陆晟初装作严肃,“投机取巧。”
他写工作日志,陆晟初先去洗澡,等陆晟初出来,他刚好合上电脑,脱掉衣服从他面前经过,“我去洗澡。”
吹干头发,姜存恩收好吹风机,他以前都是随手一丢,和陆晟初住了段时间,生活习惯有些渐渐靠拢的势头。
前几天的红玫瑰,凋谢得差不多了,姜存恩想收拾一下,去阳台发现养玫瑰的垃圾桶不见了。
他站在卧室门口,想问陆晟初,却看见床头开得正盛的红玫瑰。
新买回来的红玫瑰,这次不用养在垃圾桶里,陆晟初一并买了很漂亮的花瓶。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陆晟初摸他头发,摸到是干的才放心,“躺着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又帮我叠衣服,又帮我摆鞋子,还给我买花。”姜存恩跨坐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似乎已经习惯这种肢体接触,“你是田螺姑娘。”
陆晟初扶正他的腰,方便他枕在自己肩膀上,侧过头和他接吻。
姜存恩不太会,他只会碰嘴唇,含咬、吮吸或是换气都需要陆晟初引导。
亲起来有时会克制不住,陆晟初翻身,让他躺下,手臂撑在他上方,另一只手伸进他的睡衣,在肚脐和胸口抚摸。
姜存恩喘得很厉害,陆晟初会慢慢回神,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用力地蹭蹭,粗哑着嗓音说,“快睡。”
陆晟初哄他睡,自己倒不困,他最近不看书,一直在看姜存恩的相册,那两本相册他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
之前为了防止忘记时间,照片右下角都写了日期,陆晟初因为看了太多次,现在只看照片就能说出来来拍摄的时间。
不过其中夹杂着姜见川的照片,陆晟初没主动问过,姜存恩也就没解释。
但今晚,姜存恩却突然指着一张照片说。
“这个是我哥初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