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前往鬼杀队 风柱抽出刀,“你是谁?!……
远在京都的继国严胜收到了关于吉原游敦一夜之间被摧毁的消息, 不过奇怪的是人员伤亡倒是不大,更多伤者还是因为疏散人员过多发生踩踏所导致的。
根据目击者所言,最开始是有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而后又出现一群剑士有秩序的将人群疏散开来。
第二天再有人进去时便发现京极屋倒塌成了残垣断壁, 以此为中心, 周遭的房屋也有相应的破损,显然是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继国严胜神情凝重的放下情报, 突兀说道:“我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八幡三千代微微蹙眉,“你确定吗,三岸大名现在以‘请诛神子,以清君侧’的名义举兵反叛,其领地不断征兵买马, 等他们准备完毕就是攻打京都的时候。”
“说起来,三岸大名之所以想要攻打京都,还是因为你让崇德天皇颁布的推恩令。”八幡三千代单手撑着下巴, 像是看好戏一样慢吞吞说着。
原本大名的财产和封地只能由长子继承, 但推恩令下达后,变成了由长子、次子、三子都可以共同继承。
看似是崇德天皇给予大名们的恩惠, 实则是在间接削弱他们的实力。
一直以来都是嫡长子继承家业, 其余庶子被不断打压,现如今看到了一丝希望, 庶子们哪里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家族内纷乱的争斗,诡谲不齐的人心让大名们疲于对外争夺, 于是大名们的藩地都会被庶子们瓜分的干干净净,当庶子们有了儿子之后,又会进行分封,一代传一代。
等到数年后, 这些实力被不断削弱的大名哪里还有实力对抗中央呢。
三岸领地便是经过了这番争夺不休,长子上位后,几乎一半的领地都被庶子们瓜分殆尽,知道属于自己的领地拿不回来后,转而将憎恨仇视的目光递向罪魁祸首。
在新上任的三岸大名看来,如果不是推恩令的存在,他就不会仅仅只是获得面积那么可怜的藩地。
即使推恩令是由崇德天皇下达,但凡是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真正的幕后之人是神子继国严胜。
崇德天皇只不过是继国严胜的傀儡罢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八幡三千代希望继国严胜能够坐镇京都,她挑眉说道:“你走了,就不怕崇德天皇那个胆小鬼把你供出去吗?”
继国严胜微笑道:“他不会的。”
如果是曾经的崇德天皇或许会,但现在已经品尝到权欲滋味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呢。
只要有他在,崇德天皇便不用担心权力的失去,至于以后会不会翻脸背叛……
不会有那个时候的,在那之前,崇德天皇就会死于正当的理由。
继国严胜冷酷的在心里想着。
清晰瞧见他神情中的不容置疑,八幡三千代在心里哀叹一声,怎么就跟了这样一个任性的家伙呢,不过谁叫对方有任性的权力呢。
“好吧,希望你能快去快回。”
继国严胜说道:“我不在期间,你代我处理京都事宜,有什么拿不准的直接联系我,我想你应该有立马联系我的手段。”
随后他又看向椿,“椿,你负责协助三千代。”
椿瞥一眼八幡三千代,还是点头了。不知想到什么,她神情促狭的挤挤眉眼,“你走了,芽衣子公主可是会想你的哦。”
八幡三千代笑嘻嘻的点头,“对啊对啊,你可要好好和公主道别一下,免得犯了相思病~”
“……不用,你们代替我说一下。”继国严胜犹豫一下还是不打算亲自去告别,他不希望未来的一国之主对自己投入太多感情。
而且他又不是不回来了,没必要搞那么隆重。
交代完所有事情,继国严胜骑上马毫不犹豫的朝着鬼杀队的方向出发。
*
三次郎是刚通过鬼杀队考核的癸级队员,说是等级,也是一年前鬼杀队总部重新排列的等级,呼吸法的传播给鬼杀队带来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等级制度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跟随风柱古池英二修习风之呼吸,此次也是他第一次取得任务在外杀鬼。
本以为修习风之呼吸后,可以轻松祓除恶鬼,可是三次郎低估了自己的胆量,光是看到恶鬼趴在地上吃人的模样,他便吓得两股战战,手中的日轮刀都差点握不牢。
“不,不能怕,三次郎你要振作起来啊!”他不断鼓舞着自己,明明他考核也通过了,可是现在轮到自己独自在外杀鬼,他便受不了了。
考核时他也是和同伴合作战斗在一起的,可是现在他身边已经没有同伴了,只有他自己啊!
恶鬼缓缓抬起头,在月夜下那张狰狞的鬼脸被鲜血糊成一团,他看见不远处的猎鬼人,垂涎的舔舔嘴唇,然后凶猛的扑了上去。
“啊啊啊——”三次郎闭着眼睛,胡乱举起日轮刀朝鬼四处劈砍。
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见任何动静,惊讶的睁开眼睛,然后便瞧见了一个骑在马上的白衣少年。
他的面庞像白月一般清冷,身着一袭白衣黑袴, 束起的墨发随风轻扬,身姿挺拔如松,利落的收刀入鞘后才翻身下马朝着三次郎走去。
走得近了,三次郎才发现对方眉心竟然竖着朱红印记,衬得少年越发不染尘埃,一时间三次郎有点自卑的低下头,姿态局促不安。
“你是鬼杀队的人,带我去找你的上级。”继国严胜淡淡说道。
三次郎惊讶的抬起头,犹豫片刻后还是摇头拒绝,“对不起,虽然你救了我,但我是不会暴露鬼杀队的。”
继国严胜嘴角微抽,无语道:“你看清楚,我用的也是日轮刀,我弟弟继国缘一也在鬼杀队内。”
“您,您是日柱大人的哥哥?!”三次郎震惊的瞪大眼睛,他从未见过日柱大人的相貌,但想来也不会有人敢冒充强大的日柱大人的哥哥。
况且眼前的少年那么好看,像月一样清冷,应该也不会是坏人吧。
古池英二并没有时常在总部,他有自己管辖的地区,除了每月有五天需要前往总部接受继国缘一更深一步对呼吸法的指导外,其他时间都是在所辖地区祓除恶鬼、教导其他队员学习风之呼吸。
刚斩杀鬼归来的古池英二老远便听见分部内吵闹的喧嚣声,他紧皱眉头,衬得一张脸越发凶悍,大步走去,再瞧见人群中心那张熟悉的脸后怔了一下。
“继国缘一,你怎么会在这——”
“不对,你不是继国缘一!”
走得近了,古池英二这才发现对方长相是和继国缘一很相似,但细看却又不同,他冷着脸拔出刀遥遥指着对方。
“你是谁。”
继国严胜拨开人群,站在古池英二面前,眸光直直与他对视,半响微微笑道:“我叫继国严胜,是缘一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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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风之呼吸 严胜先生,主公期待着与您……
继国缘一的哥哥……
即使古池英二极力想要掩饰住自己过分的好奇心, 但在继国严胜看来也透明的像面镜子一般清晰可见。
从古池英二的记忆中,继国严胜能看出缘一在鬼杀队的生活很好,许多人都无比推崇他强大非人的实力和神一般的剑技。
果然只要缘一展露出神赐一般的实力, 无论到哪里都是座上宾的待遇, 他不该……局限在自己身边。
继国缘一他应当如太阳高悬于天, 将光芒慷慨的播撒大地,所有人都应当见证神之子的奇迹。
古池英二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他实在很想要逃离继国缘一哥哥的视线,对方的眼神如一把尖刀,仿佛能将他的一切切割开来,剖析着他的内里不放过分毫异样。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仿佛要将人切开来的冷冽视线,上一次让他印象深刻的眼神还是属前任主公。
与继国缘一哥哥的不一样, 前任主公每每看过来的眼神都很温柔,就像春天里最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一样。
该说不愧是继国缘一的哥哥吗,就连眼神都让人刺挠无比。
就在古池英二实在禁受不住的时候, 继国严胜最先将视线移开了, 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我猜测的不错,吉原游敦发生的事果然与你们鬼杀队有关。”继国严胜的神情一点都不出乎意料, 唯一让他意外的便是缘一竟然才是真正挑起麻烦的主导人。
不, 也不应该说是意外,现在的鬼杀队中也只有缘一才有这个实力了。
古池英二再次皱眉, 狐疑的看向继国严胜,他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说这话, 他直觉这句话并不寻常。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的口吻很咄咄逼人,仿佛突然炸毛的狮子在面对威胁时龇出獠牙的模样。
“不要这样质问我,要知道摆平你们闹出的麻烦,我也是花了一点功夫的。”
不然就光是发生那么大的事情, 吉原游敦背后的势力,与那些恼怒的有权有势的游客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继国严胜没有将古池英二的警惕放在眼里,仿佛下达命令一般轻描淡写的说道:“带我去你们的总部,缘一现在就在那里吧。”
像是看出对方的不情不愿,继国严胜又说道:“放心吧,你们的主公是不会责怪你的,想来他也是愿意见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古池英二在继国严胜面前竟然提不起一点反抗心,甚至还有点发憷这样的人。
他不知道,长时间在权欲官场中浸盈的继国严胜举手投足间皆是权贵之态,尤其是他位高权重,权力如日中天,一言一行都深深影响着这个国家的命运。
他从未见过这般人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从一开始见面便被继国严胜牵着鼻子走,被动失去了话语权。
古池英二咬牙,他叫来自己的鎹鸦,让它立马前往总部询问主公的意见,而后自己再带着继国严胜过去。
无论如何鬼杀队的总部也不能随便让外人知晓,即使是继国缘一的哥哥也一样!
见状,继国严胜目露欣赏,夸赞道:“不愧是缘一加入的鬼杀队,你们的纪律做得很好,想来你们的主公一定是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来教导你们。”
他现在已经有点开始期待见见鬼杀队的主公了,不过可惜的是他最想要见一面的人已经去世了,现在继任的才仅是年满十岁的产敷屋优哉。
但是能够稳住鬼杀队甚至不断大力发展的产屋敷优哉也是极其优秀的继任者,单是对缘一待遇极好这一点,继国严胜便很欣赏,这证明对方有长远的眼光。
不然光是凭借缘一过分强大的实力,和鬼杀队内成员对其的推崇与敬畏,便足以让一个无能的上位者忌惮了。
被面前的人满满的赞誉,古池英二顿时有点脸红,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就算你这样子说,我也不会对你徇私的。”
真是奇怪啊,就像是面对主公的赞誉一样,眼前这人的称赞声同样让他无法招架。
这就是继国缘一的哥哥吗,真是恐怖如斯。
风柱的鎹鸦紧赶慢赶,终于气喘吁吁的飞到产敷屋优哉面前,将继国严胜的身份与来意都述说一遍后,才张开翅膀瘫在地上呼呼喘气。
它,它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路上了嘤嘤嘤……
“我明白了,你就先在我这边一边休息一边等英二吧。”产屋敷优哉小心的轻轻抚摸着鎹鸦的羽翼。
“贤治,就拜托你出发了。”产屋敷优哉看向自己的鎹鸦。
贤治很沉稳的点点头,随即一振翅膀便高高的飞走了。
继国严胜并没有觉得等待很枯燥,他一直在旁边观望古池英二教导其他队员修习风之呼吸。
这边是由缘一的日之呼吸延伸出来的风之呼吸吗,从招式来看,多以猛烈灵巧的攻势为主,斩击轨迹千变万化,是很适合古池英二的剑技。
真该说不愧是继国缘一吗,竟然能根据他人的身体素质与属性延伸出那么多的呼吸法。
“你是继国缘一的哥哥,那想必你肯定也会呼吸法吧,那来与我来打一场吗?”
古池英二兴致勃勃的提着日轮刀站在继国严胜面前,望着对方的眼神中满是昂扬的战意与挑衅。
这几天他老早就被继国严胜的视线弄烦起来了,他最讨厌别人长时间注视的目光,这总会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往事。
“你打不过我。”继国严胜淡淡说着。
古池英二倏然捏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真不愧是兄弟俩啊,说话一个德性。”
继国严胜没有理会他,径直抬头仰视一只鎹鸦从天边飞下降落,它停留在一根栏杆上,目光凝视着面前白衣黑袴的黑发少年。
“严胜先生,主公很欢迎您的到来,他期待着与您的见面。”——
作者有话说:我已经对更新时间佛系了,一天当中根本无法保证什么时间段更新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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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抵达鬼杀队总部 他想要告诉兄长大人—……
有了主公的命令, 古池英二没有在犹豫,直接带着继国严胜前往鬼杀队总部,他也没有浪费路上的时间, 边走边祓除路上遇到的每一个鬼。
他之所以那么顺利的找到恶鬼的踪迹, 还是多亏了继国严胜那一双火眼金睛, 就好像他天生便知道那些恶鬼藏在哪里的踪迹。
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恶鬼们。
夜路走多了总会翻车,古池英二不出意外的被数量众多的鬼伏击, 由于鬼王失踪,众鬼群龙无首,许多实力微弱的鬼竟然抱团在一起,惹了一只,便相当于惹来一大群鬼。
古池英二却觉得很庆幸是自己遇到这样一群抱团的鬼, 不然要是其他鬼杀队成员撞见,必然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可恶,他的实力还是不够强, 等回到总部后他一定要让继国缘一狠狠训练自己!
古池英二气喘吁吁的斩杀掉一只俯冲而来的恶鬼, 却不慎被身后一只鬼成功偷袭,背部被划开来长长的伤痕, 肩头的一块肉也被撕扯下来。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脚步也踉跄了几下。
浓稠的鲜血涌出,顷刻间刺激得众鬼眼睛通红, 神情越发癫狂,仿佛喝醉了酒一样。
“是, 是稀血!”
“这个猎鬼人是稀血——!”
稀血能大幅提升鬼的实力,使恶鬼可以获得类似食用数十至数百人的效果。
然而稀血的存在却又万里挑一,即使遇上了也轮不到它们这些只能抱团在一起的鬼享用。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鬼王失踪, 众鬼群龙无首,纷纷乱做一团,它们已经不需要再将稀血上供了,完全可以自己留下享用啊。
想到这里,所有鬼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望着古池英二的眼神无比灼热贪婪。
“稀血?”
即使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但古池英二也看出这些鬼队自己的血无比垂涎,他甚至还看见有只鬼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有本事就来吃了我啊,没本事……就乖乖给我去死!”
“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古池英二以极快的速度接近最近的几只恶鬼进行突击,挥出伴随着强大冲击波的旋转风刃,霎时便将目标拦腰斩断,鬼的头颅也一个个冲天而起。
然而顺着他大幅度的动作,伤口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涌出,没过多时,他便有些头晕目眩,用力将日轮刀抵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不晃荡。
糟糕,好像身体失血过多了。
早知道便不独自一人出来猎鬼了,他应该喊上那个家伙的,可是对方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不应该和他一起承受杀鬼的危险。
或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古池英二在战斗中走神了,露出的一点破绽被众鬼抓住,纷纷张着狰狞的獠牙围攻而来。
眼见着就要被众鬼撕杀之际,一道道清冷的银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周边的一众恶鬼斩杀下来。
当古池英二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不是月光般的银辉,而是凌冽如月华的剑气,刀光剑影,如织锦般绚烂,却纵横震四方,“唰”地一下就劈开了黑暗。
继国严胜踏着月光,持剑而立,在古池英二下意识睁大的目光中,身形倏然动了,裹挟破空之声袭向其余众鬼,银辉闪烁的刀刃在夜空中舞动,仿佛将所有月华都凝聚纳入刀下。
这是一场极其华美的单方面厮杀,堪称视觉盛宴,让古池英二难以抵抗的群鬼在那手中之剑下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继国严胜杀完鬼,瞥都没瞥一眼那些哀嚎消散的鬼,径直收刀入鞘,他看着古池英二,说道:“你对呼吸法的掌握还是不够精炼,当你正在掌握风之呼吸时,这些鬼都将不是你的敌手。”
这次古池英二没有黑着脸抬杠反驳,而是不自在的抿唇,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努力掌握好风之呼吸的精髓。”
届时,这些让他棘手的众鬼都将会被他斩杀于日轮刀下。
古池英二忍不住望了一眼继国严胜,走了一段路后才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我以为你也会日之呼吸。”
继国严胜脚步一顿,眉眼间带着霜雪,冷冷道:“那让你失望了,我学不会日之呼吸。”
他早就明白日之呼吸是神明赐予缘一的至高剑技,他学不会……也是应该的。
“不……”见自己的意思被误会,古池英二急忙解释出声,“我是说你的剑技很美很独特,我觉得丝毫不逊色于日之呼吸。”
“你的呼吸法叫什么名字?”
“……月之呼吸,是脱胎于日之呼吸延伸出来的呼吸法。”继国严胜目光淡漠的注视着前方的小径,踩碎的枝丫树叶发出的咔嚓声让幽暗的林间平添了一丝凄清之意。
“当年我始终都学不会缘一的日之呼吸,不得已只能创造出适合自己的月之呼吸,在那时我便知道日之呼吸除了缘一之外,便不会再有其他人学会了。”
“你们不也是一样吗,学不会缘一的日之呼吸,只能学习延伸出来的其他呼吸法。”
古池英二愣了一下,不自觉站住脚步,望着继国严胜笔挺如松的劲瘦背影,突兀开口说道:“我不觉得学不会日之呼吸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正因为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所以才需要改造呼吸法来适应人的身体素质,而不是让人去适应呼吸法。”
“学不会日之呼吸不代表我们就是差劲的!”
“你明白什么,吉原游敦内唯有缘一一人独自应对鬼王,这不就是充分说明了一切吗。”
继国严胜站住脚步,他没有转身,所以古池英二自然也看不到他莫测的神情。
“你到底怎么回事,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的确厉害,可是他终究也只有一个人,难道就因为其他呼吸法差劲所以干脆就放弃了吗?!”
“不,就算你刚刚救了我,我也不会认同你的话,所有呼吸法就不应该分个高低贵贱,只要能斩杀鬼,只要能保护自己重要之人,只要能让自己手中握有反抗的武器,无论是什么都不应该被贬低!”
古池英二疾声厉色,气得肝疼无比,这个继国严胜怎么回事啊?哪有人会一直贬低自己的。
“你们鬼杀队果然很优秀。”继国严胜喟叹一声。
如果这样一群优秀的剑士能为己所用,投入到战场上,那将是所向披靡的一支战队。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比起投入到战场上,鬼杀队剑士还是对付恶鬼为好,毕竟两方纠葛了数百年,不会有人比鬼杀队更加专业。
继国严胜转过身,他认真的望着古池英二的眼睛,微微笑道:“这样子我就放心缘一待在鬼杀队内了。”
或许是身为兄长不可磨灭的责任,与天然想要爱护弟弟的念头作祟,他明知道缘一是那样的强大,可是他却忍不住想要保护缘一的心。
幼时他独自去三叠屋寻找缘一做下诺言,这个保护的诺言就像是一把枷锁牢牢的禁锢住他的思想。
哪怕他如此嫉妒,也依旧做不到去伤害缘一,更无法让缘一有任何伤心的痕迹。
真是不自量力啊……
“好了,我们该继续出发了。”
扔下这句话,继国严胜径直走出林间,翻身骑上马匹,拉着缰绳居高临下的瞥一眼古池英二,“会骑马吗,我给你准备了一匹马,实在不行我可以带你。”
古池英二直勾勾的看着给自己准备的马,眼睛都看直了,马匹那可是贵族才能享有的待遇,虽然主公给鬼杀队的待遇很好,但也做不到给鬼杀队队员标配马匹,通常他们都是靠着双腿去追杀鬼。
所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马呢。
他结结巴巴的指着打响鼻的马儿,高兴道:“这,这是给我的吗?”
继国严胜挑眉,“你会骑的话,给你又何妨。”
对身居高位的继国严胜,区区送一匹马而已,完全不值得他费心。
况且自从控制北方三分国后,他们所属的金银矿产也等同于是他一个人的。
谁又能想到北方三分国竟然秘密拥有两座金银矿产,产值极为惊人,让继国严胜一跃成为了全国最富有的人。
区区一匹马而已,他完全不在乎。
“能,我能骑!”就算不会,也要说会啊!
仗着优越的体能与素质,古池英二毫不费力的骑上马背,摸着马儿柔顺的鬓毛,他在心里发誓从此以后继国缘一就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
自从知道兄长大人要来鬼杀队后,继国缘一就无比期待的每天待在外面的路上徘徊,想要成为第一个见到兄长大人的人。
他以为自从上次无奈与兄长分离后,要相隔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再见到对方一面,可是现在兄长大人给了自己一份巨大的惊喜。
他要来鬼杀队看望自己了!
胸腔中跳跃着仿佛小孩子放学后即将见到大家长的欢喜雀跃,继国缘一紧张的想要让自己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他想要告诉兄长大人——
他在鬼杀队里过得很好,请您不要担心。
他会好好的照顾自己,请您不要担心。
他心中有太多的千言万语想要与兄长大人述说,可是每每他都笨拙无比的缄口不言,他无法说出什么动人的话语。
为此,他时常感到沮丧。
他要该怎么表达才能让兄长大人明白他的心意呢,正如兄长在乎他一样,他同样无比在乎兄长大人。
忽然他耳尖微动,捕捉到了远方传来的细微动静,那是马匹急速奔驰的声响,像是想到什么,继国缘一的眼睛倏然间亮了。
“驾——”
继国严胜远远的便瞧见缘一那身红色的羽织,知晓缘一是在等待自己,他情不自禁的握紧缰绳,再次加快了身下马的速度。
他身后的古池英二一脸菜色,瞧见继国严胜再次加快速度,他脸都要绿了,但身下的马就像是接收到了指令一般同样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啊啊不要啊,我要吐了——”古池英二哀嚎一声。
“缘一!”继国严胜稳稳的跳下马背,他大步来到胞弟面前,即使知道他与鬼王的战斗中并没有受伤,但他还是忍不住上上下下的打量对方,然后长长吁一口气。
像是看出他隐晦的意思,继国缘一禁不住微笑起来,“我没有任何事,兄长大人。”
“我知道。”继国严胜颔首。
毕竟你可是神之子,鬼王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呢。
“呕——”
古池英二狼狈的滚下马背,蹲在路边差点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心中对马背上杀鬼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嗯,幸好主公没有给他们准备马匹,不然他的颜面何存啊。
继国严胜皱眉,有些嫌弃的看着古池英二,无语道:“你身为剑士竟然晕马。”
“身为剑士和马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呕——!”古池英二又难受的吐了,泪流满面的发誓自己今后再也不碰马匹了。
“缘一,我们先进去吧。”继国严胜说道。
继国缘一点头,很自然而然的带着兄长大人走了,完全没想到去慰问一番胃里正翻江倒海的同事。
古池英二:“……”
这绝对是报复,是继国缘一对当时他无理质问的报复!
但理亏的古池英二也说不出其他什么话来,毕竟当时的他的确无理取闹,竟然去指责一个年仅12岁的孩子,后来他面对继国缘一时总是有种理亏的心虚感。
现在是轮到大伏刚来到总部接受继国缘一的指导,每个柱身上的任务都很繁重,除了主公召见,其他的训练时间都是轮流回到总部。
举过头顶的巨石已经坚持到了半个时辰,大伏刚却依旧不见任何疲色,身躯挺拔如松,古铜色肌肤下隆起的肌肉群仿佛青铜浇铸,脊椎沟壑如峡谷般深邃,整个人似张开的强弓一般。
继国严胜仅仅只是一眼便不由得赞叹出声,“真是一具锻炼至极限的完美□□。”
“鬼杀队果然能人辈出。”
他已经越来越好奇鬼杀队的主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即使他可以从其他人的记忆中窥见,却还是不如见到本人一面。
听见兄长大人对别人的夸赞,继国缘一不禁抿唇,低头看了眼自己稍显露出肌肉线条的身躯,又看了眼岩柱结实厚重的躯体,整个人的颜色都黯淡了些。
暗自做下决定,今后也要好好锻炼自己的身体。
没有打扰对方训练,继国严胜让缘一带着自己去见鬼杀队的主公,途中一边观察鬼杀队的总部一边向缘一问道:“你觉得鬼杀队的主公如何?”
他并没有说出“你的主公”,在继国严胜看来缘一合该是自由的,毕竟谁又有资格当神之子的主公呢。
并没有察觉到兄长大人微妙的意思,继国缘一毫不犹豫的说道:“主公是个非常好的人,假以时日一定能够带领鬼杀队发展的更好。”
继国缘一很敬佩现任的鬼杀队主公,虽然有其母亲义昭夫人的协助,但不可否认产屋敷优哉本身的优秀。
当然,他心中最敬佩最爱重的人唯有兄长大人——
作者有话说:买了原色的可以夹在门后的书架,又买了三青漆,打算自己动手改造做一个胡桃棕书架,成品卖的太贵了,还不如自己动手省钱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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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面见产屋敷 兄长大人,奈落是谁?
继国严胜第一眼见到产屋敷优哉, 便被数代产屋敷家主的记忆冲击到了,如果是曾经的身体素质,恐怕下一秒他就会晕倒在地。
然而经受过灵液冲刷、弦月剑法洗礼的身体只是微微恍惚了一瞬间, 便稳稳的立住了。
但那历经数代的痛苦与悲伤却依旧残留在继国严胜的大脑中, 就好像这些深刻的记忆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乳燕归林一般飞到他身侧,诉说着一句又一句的委屈。
“严胜先生, 您怎么样了?”产屋敷优哉担忧的望着从一进门便肃立不动的继国严胜。
尤其是他的眼睛,像神秘深邃的幽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故事。
“兄长大人?”继国缘一困惑。
继国严胜蓦然回过神,他垂下眼睑,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不,我没事。”
知道了那些数百年的记忆,他看着产屋敷优哉的眼神逐渐的变了, 原本的审视转变为清水般的柔和。
“产屋敷先生, 我叫继国严胜,是缘一的哥哥。”
继国严胜认可了产屋敷优哉, 更准确点的说, 是他认可了产屋敷家族历经数百年也依旧保持不变的初心。
面对这样的继国严胜,即使产屋敷优哉还不明白是为什么, 但他的心神依旧微微一松,嘴角的笑意也缓缓加深。
他伸出手, 温声道:“请坐。”
“百闻不如一见,严胜先生的风采可比缘一平时说的还要绝代风华。”
继国缘一的耳墩子微微染起一点红,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向兄长大人解释出声, “因为其他人都很好奇兄长您,所以我也向他们简单说了几句实话。”
真的只有亿点点。
继国严胜静静的看着胞弟,在他的注视下对方眼神微微闪躲起来,显然不像是他说的那么几句话。
罢了,反正他也不待在鬼杀队内,装作自己不知道就好了。
继国严胜只能这样子安慰自己了。
瞧见这对兄弟之间的相处,产屋敷优哉心里划过一丝羡慕,父亲因诅咒离世,妹妹也在前年感染天花而亡,独留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
他多么希望家中的亲人可以重新聚集在一起啊,这一切都是因为鬼舞辻无惨的存在。
他发誓,穷尽一生都要以杀死鬼王为己任!
产屋敷优哉注视着眼前这对兄弟,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希望。
他有预感,或许鬼王将会在他这一代终结。
“严胜先生,想必以您的能力已经知道了吉原游敦发生的事情,在这里,我代表鬼杀队向您真诚感谢使出的援手。”
“如果不是您,恐怕鬼杀队的存在就要暴露了。”产屋敷优哉就算再如何聪慧,他上位成为鬼杀队主公也仅仅只有一年的时间。
而且这个时代战局混乱,为了避免引起其他势力的关注,产屋敷家被迫缩小存在,小心翼翼的带着鬼杀队在夹缝中生存杀鬼。
如果不是继国严胜及时拦截下其他势力的追查,恐怕现在他和母亲要焦头烂额的处理后续了。
继国严胜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缘一是我的弟弟,我自然会帮助他,现在他在鬼杀队中做事,有什么需要你尽可以找我。”
以他现在的地位能力,几乎可以算是半个官方。
鬼杀队背靠官方做事,今后杀鬼的便利性与可实施范围将会大幅度提高。
不光是因为缘一,继国严胜看到产屋敷家数代的记忆后,也愿意为鬼杀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产屋敷优哉眸中闪过一抹光亮,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他吹了一声口哨,屋外立马飞来一只威风凛凛的鎹鸦,训练有素的降落在继国严胜面前。
“这是我们专门为严胜先生您准备的鎹鸦,中间还参考了缘一的意见,希望您能收下它。”
漆黑的鎹鸦一点都不怕生的站在继国严胜面前,昂起脖子盯着他,似乎是在估量着未来的新主人。
继国缘一眸光微亮,期待的说道:“兄长大人,请您收下这只鎹鸦吧,有了鎹鸦,日后缘一可以更好的与您联系。”
继国严胜颔首,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鎹鸦的头毛,说道:“今后你便叫知世吧。”
得到新名字的鎹鸦嘎嘎叫了两声,亲昵的飞到继国严胜的肩膀上蹲下,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新名字。
毕竟现在鬼杀队绝大多数的队员都没有上过文化课,给自己的鎹鸦取名都很随意。
什么小黑、大豆,还有饭团之类的名字,总之知世很是不屑一顾。
而自己却幸运地遇到了一个很有文化水平的主人,想到这里,它顿时骄傲的挺起了胸脯。
继国严胜直直的望着产屋敷优哉,挑明了问道:“现在鬼王逃脱,说不定为了避开缘一会为此潜伏百年,无法追击到鬼王,你们今后还有什么打算吗?”
产屋敷优哉却说道:“其实现在的处境与数百年的那些时光没有多大的区别,一样不知晓鬼王的下落,只能一寸寸寻找鬼的踪迹,保护那些被鬼侵害的人。”
“即使不知道鬼王的踪迹,但鬼杀队也依旧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况且我们还有了缘一教授的呼吸法剑技,鬼王还被缘一重伤,也有严胜先生您的支持,处境比起先辈们已经好的太多了。”
他嘴角含笑,眼睛微微弯起,“鬼杀队更没有理由放弃啊。”
深深的望了一眼产屋敷优哉,继国严胜开口沉声说道:“缘一在你们这里,我很放心。”
产屋敷优哉愣住了,好半响他伏下身子,轻声说道:“不,应该说是我们很庆幸能被缘一选择。”
“我向您保证,只要产屋敷存在一天,我们必不会辜负缘一和您的期望。”
鬼杀队绝不会辜负任何一名有志之士。
这是从最初产屋敷家族创立鬼杀队的那一天起,就留下的誓言。
延续数百年后,依旧不改。
继国缘一神情微动,他是真切的被主公这番话感动到了,他同样伏下身,“主公,缘一并不后悔来到鬼杀队,在这里的日子,缘一过得非常充实开心。”
继国严胜:“……”
心塞塞。
虽然已经知道鬼杀队是个非常不错的地方,但瞧见身为神之子的缘一主动向产屋敷献上忠心,只觉得浑身不得劲。
闭上眼,干脆眼不见为净。
并不知晓兄长大人的心理活动,继国缘一静静的等待着两人商议与鬼杀队合作后的事宜。
等两人说完后,继国缘一才看向兄长,微微敛眉,神情困惑的问道:“兄长大人,奈落是谁?”——
作者有话说:老腰都要断了,给书架刷漆后满头大汗,花了一个多小时结果连一半书架都还没有刷完o(╥﹏╥)o
直起腰,骨头都是喀嚓作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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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奈落的谋算 严胜先生是个实力强劲的变……
继国严胜倏然抓住缘一的手腕, 眼神锐利如针,疾声道:“你遇到奈落了?!”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奈落——
他竟然敢把手伸向缘一,他怎么敢的?那样的肮脏之体竟然敢不自量力的对付缘一!
该死, 他该死!
几乎是一瞬间, 继国严胜就明白了, 为什么缘一会在吉原游敦遇到鬼王了,一定是奈落那个混蛋找上鬼王, 让其对付缘一。
幸好奈落的阴谋没有得逞……幸好缘一还好好的在自己面前……
继国严胜抓住胞弟的手越发用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
“兄长大人,缘一不会出事的,请您不要担心。”被兄长大人真真切切的紧张关怀着,继国缘一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笑意, 安抚的握住兄长大人的手。
高热的体温像块暖玉贴在手背上,以不可阻挡的力量驱散了继国严胜心中的寒意。
继国严胜紧绷的神级缓缓松弛下来。
即使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减弱,继国缘一也没有放开握住兄长大人的手, 他心中一片暖意。
真好, 兄长大人如此在乎他。
光是想到这一点,继国缘一就真的好高兴。
等回过神, 继国严胜才窘迫的松开紧攥住缘一的手, 手背上依旧残留着属于缘一的温度。
在胞弟面前如此失态,继国严胜羞耻的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如果地上有坑,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握拳, 掩饰般的抵在唇边轻咳出声,继国严胜说道:“抱歉,我失态了,只是奈落此妖着实狡诈奸猾, 缘一虽然无人可敌,但对于阴谋诡计却是不甚熟悉。”
产敷屋优哉理解的点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犹带红晕的脸,神情凝重道:“奈落是妖怪?”
虽然鬼杀队专注祓除恶鬼,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不知道妖怪的存在,正相反,鬼杀队也有过与妖怪交涉的经历。
只是次数稀少而已,毕竟他们主要追踪恶鬼,而不知为何,众鬼就像是提前知道妖怪的存在一样,一个个都躲避了开来,这也导致鬼杀队遭遇妖怪的次数非常稀少。
继国严胜重新恢复了从容的姿态,点头皱眉,“是,或许是因为我的缘故,曾经在继国城时奈落便使计对付我们,这次……”
他沉默的看向胞弟,呼吸微紧,声音轻到几不可闻,“这次缘一他们遇见鬼王,应当……也是受了我的牵连。”
声音轻微沙哑,如有重负。
继国严胜对奈落极其憎恶,他千不该万不该将魔爪伸向缘一,不过一个将灵魂和□□献祭给妖怪,与众多妖怪融合后形成的肮脏半妖,竟然也敢妄图将太阳拉下来。
眸底闪过一丝血色,继国严胜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抬眸看向产敷屋优哉,提醒道:“如果一切都是我所想的那样,或许此刻鬼王已经被奈落抓住了,今后鬼杀队的行动切记要小心。”
根据他从珊瑚未来几段记忆中来看,奈落拥有着能够不断吞噬妖怪来强化自身的能力,他不相信对方不眼馋鬼王的能力。
如果奈落真的吞噬了鬼王,获取后者的能力……
那么鬼杀队今后将要面对的就是拥有鬼王能力的奈落,虽然他不知道鬼王与奈落相比,谁更为狡诈,但从鬼王真的单枪匹马找上缘一的行为来看。
继国严胜断定鬼王性格傲慢自负,根本没有将鬼杀队放在眼底,仅仅只是被奈落勾起了好奇心所以才去找缘一。
只是没想到会就此翻车,被缘一逼迫得只能炸裂肉身得以逃出生天。
由此来看,鬼王根本不是奈落的对手。
他将这个隐患全盘托出,面色沉沉,冷声道:“奈落比鬼王更加狡诈无耻,如果他真的成功吞噬了鬼王,或许你们鬼杀队今后的处境会更危险。”
而缘一……
不,缘一实力强大,奈落的性格极为谨慎,即使吞噬了鬼王也不会是缘一的对手,要想下手也只能从鬼杀队其他人入手。
种种繁多的思虑在脑海中翻腾而过,继国严胜光是想到未来缘一可能遭受的阴谋诡计,心里越发痛恨奈落。
一个拥有着鬼舞辻无惨能力,却比前者更加狡诈的敌人!
产屋敷优哉脸色微白,手指倏然收紧,抓住衣角的指尖泛白的吓人。
神明啊,难道无辜的人被鬼侵害的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创造出更加恐怖的怪物,难道这一切苦难都没有抵达尽头的时候吗。
“产屋敷先生,这一切仅仅只是我的猜测,或许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继国严胜看着面前的孩子故作镇定的模样,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
产屋敷优哉苦笑道:“不,严胜先生你说的很对,越是不想要坏的结果,可是往往发生的却越是我们无法承受的情况。”
继国缘一却笨拙的开口安慰道:“主公请放心,鬼王并不是我的对手。”
闻言,继国严胜皱眉,并不赞同的瞪了一眼想要大包大揽的胞弟,“胡闹,你只是一个人,难不成你要保护整个鬼杀队吗。”
“鬼王没有来,你就先累死了。”
被兄长大人瞪了一眼,继国缘一下意识缩了缩脖颈。
产屋敷优哉也并不同意,“严胜先生说的是,缘一,这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不能由你去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