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结局

敌人是作为□□的大筒木意识, 他所种下的神树并非种植在星球而是贯穿整个历史。

由漩涡鸣人提前诞生的可能性为推演，在历史的关键节点上每一次鸣人所作出的选择都拥有成为新的平行世界的可能，当然这些还未形成的世界也就成为了滋养神树的养分。

回溯历史, 吞噬未来，意味着不仅推翻了原有的“故事”, 还否认了将要诞生的“世界”，这其中蕴含着的力量早已超越一个星球的生命力, 因此鸣人和佐助才会看见他们之前所处的世界破碎的模样, 那是还未成形的世界被神树意识贪婪吞噬所发出哀嚎的模样。

“过去的世界已不复存在, 新的未来又尚未诞生，我所能做到的仅仅是切断你们与星球的联系，让你们处于历史的空白之外不再诞生新的可能但神树的本体依旧留存在每个世界线上, 你们必须回到每个时间点去击溃它。”

“神树意识与大筒木之神的意识相绑定，可以说不分彼此，我可以吞噬神树之力却无法撼动那位的意识。”

“只有你们, 佐助，鸣人，作为阴与阳, 预言之子与其半身, 在被命运所写好的剧本之中的主角才有反抗□□的资格。”辉夜轻轻挥动手臂，两团不同颜色的光芒直接没入二人眉心：“这是一部分查克拉果实, 可以让你们确定神树的坐标, 黑绝，我的孩子。”

“是, 母亲大人，妈妈。”几乎在辉夜话音放落，黑绝立刻现身, 恭敬而孺慕地看着辉夜姬。

“你跟着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二人，帮助他们消灭神树意识，而届时我便会降临，夺取大筒木之神意识的力量化作全新之神！”伴随着大筒木辉夜的高声宣言，一道硕大的空间门出现在二人面前。

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全身，远超六道仙人给予的阴之力的巅峰时期，佐助细细感受体内的力量在确认辉夜并没有留下什么暗门之后对着身侧的挚友与挚爱道：“走吧，鸣人。”

“佐助？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么简单的相信辉夜婆婆的话呢。”鸣人笑着打趣道。

宇智波佐助迈出步伐，漩涡鸣人紧跟其上。

“我们别无选择，我可不想成为什么神明，而且——”宇智波佐助回头，黑色的额发吹拂着他双瞳之中的轮回眼，来自宇智波斑的轮回眼在辉夜姬的力量之下已经有了新的进化，在神秘的紫色纹路之上，六勾玉的形状熠熠生辉。

黑发少年的声音不停，回望着身侧的金发少年，语气中是难得的温柔，“我相信卯之女神已识爱，便绝不会重蹈覆辙。”

他绝不会让他和鸣人的故事在这里断绝！

……

佐助与鸣人二人刚才步入空间门就感觉意识仿佛被扔入风暴之中遭到了无穷拉扯，在这关键时刻鸣人只来得及将缠在身上的黑绝扔到佐助身上。

“佐助，别管我，黑绝是辉夜婆婆定位的重要道具，必须保护好！”这样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鸣人在失去的意识的最后就见黑发少年毫不犹豫冲着自己而来的身影，巨大的须佐能乎在斑斓光色的混乱空间之中匆忙组装身体，唯有被铠甲包裹的指尖牢牢抓住手心的金发少年。

……

“痛痛痛，该死的，被暗算了！”鸣人一边揉着身体，一边吐槽着，“笨蛋佐助，你跟上来干嘛的说！”

“这不是辉夜的手笔。”佐助瞥了一眼抱怨的鸣人，心中对鸣人刚刚试图让自己抛下他的行为还有点生气，用须佐紫色的爪子把人捞到了身侧后不免语带嘲讽，“区区一个笨蛋就不要说话了，鸣人，要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被人骗了还要给对方数钱的家伙。”

自从二人互通心意之后佐助也不是没想过对鸣人温柔一点，但果然对这个吊车尾白痴就该直接一点！

被惯例嘲讽的鸣人正打算反驳几句，在看到佐助明显带着愤怒的眼神之后就软了下来，小声嘟囔道：“混蛋佐助，也不知道对自己可爱的恋人温柔一点吗……”

鸣人这句话说的声音极小，可哪里瞒得过耳力极佳的佐助，听到鸣人主动承认“恋人”身份由说了这么可爱的话，宇智波佐助面上一僵，心中愤怒倒是散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嘴上还是不饶道：“既然知道是恋人，你也该知道你对我多重要吧，就算拯救了世界，那个世界没有你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鸣人。”

“佐……佐助？”没想到佐助会发直球的鸣人脸色瞬间便的通红，连耳垂也染上一抹动人的粉红。

“你真是个超级大笨蛋啊。”佐助看着鸣人的模样心下微动，正忍不住想要去摸摸他耳朵，就听见一阵突兀的咳嗽声打断了二人之间绮靡的氛围。

“咳咳咳，我虽然不打算打扰你们，但是佐助，鸣人，你们可别忘了妈妈的话，打情骂俏什么的等拯救完世界再说吧。”软成一滩的黑绝从佐助袖口探出头颤颤巍巍的说道。

天知道他现在还对宇智波佐助有心里阴影，虽然按辈分对方还该喊他一声“叔叔”，可他可不敢得罪这个动不动拿千鸟电他的祖宗！但是妈妈的命令就是绝对的，大孝子黑绝只能顶着宇智波佐助杀人般的目光做灯泡了。

幸好佐助不知道黑绝的想法，否则他一定会好好地问下黑绝什么叫做“辈分”，而鸣人本人更是对黑绝“打情骂俏”的说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的”的茫然表情。

鸣人：……黑绝在说什么啊，这不是他和佐助日常对话的吗？

黑绝：所以这就是打情骂俏啊！你的文化水平连九尾都不如吗？有点自觉吧，漩涡鸣人！

当然，以上对话都没有发生就被佐助掐灭了萌芽的苗头。

宇智波佐助掐住黑绝直接拿了个卷轴把他封印起来，彻底根绝了聒噪的虫子，转过头把注意力放到了鸣人身上示意他观察四周，鸣人这才注意到他们所处的环境。

他们所处的位置在木叶的火影颜岩上，身下是熟悉的木叶风景而抬头望去巨大的神树根就系扎根在天际，然而来来往往的木叶村民就像是没看见一样，对于天空的诡异景象视若无睹。

见状佐助眉头一皱，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被巡逻的警备队发现，几个宇智波匆忙赶到对着身高明显拔高，长相也明显成熟几分的佐助却没有任何异色。

为首年长的一人摆出了一副长辈看自家优秀却有些叛逆的晚辈的模样，苦口婆心道：“佐助少爷，再怎么喜欢不开心也不能离家出走啊，有什么事情回族中再说吧。”

说罢，他又转向鸣人脸上带了几分歉意道：“鸣人大人，感谢您制止了佐助少爷乱来的行为，订婚仪式还没有结束鼬大人和火影大人再等着您，请和佐助少爷一起回去吧。”

和鼬的订婚，说明这是之前那个世界，但是这是怎么回事，他和佐助不是一起叛逃了吗？

鸣人闻言一愣，看向佐助：“佐助？”

“恐怕大筒木之神的手笔。”佐助压低声音解释道，既然大筒木之神的意识与神树相连，而神树扎根在星球历史之中，连辉夜也不得不把他们带到月球才能逃离对方的目光，那他们在这个世界出现的瞬间被对方察觉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神树已经长成就差最后的结果，佐助猜测恐怕那位大筒木之神是想一劳永逸的解决他们两只“小虫子”了。

佐助想过许多世界，许多可能的时间线，可能是鸣人出生之时，宇智波灭族之日，再有甚者是四战他和鸣人对抗宇智波斑和辉夜的时候，却万万没想到对方还把之前的“剧情”给续上了。

这个美好的如同幻梦一般的世界，明明之前方才在他们眼前破碎，被当做了神树成长的廉价养料，如今为什么被对方特意保存下来，如同在毁灭之前冻结成的琥珀一般？

面对这样的疑惑，佐助也只能归咎于那所谓神明的一时兴起，就像是把最好吃的美味留到最后的奇妙的仪式感。

没错，宇智波佐助心中冷笑，神明的恶趣味。

知道佐助现在的心情很糟糕，鸣人反倒冷静了下来，主动牵起他的手道：“走吧，佐助。”

“嗯。”宇智波佐助微微颔首，握紧恋人的手心，暗道：没错，不管等下迎接他们的是什么，他们现在就去解决掉。

……

二人决心看看这神明意识会给他们上演一场什么戏码，也就故意没有动手，任由警备队的人带他们回去。越是接近宇智波族地，神树的模样越发清晰，佐鸣二人抬眼望去，高耸入云的神树此刻已经开出花朵，而其根系则落在……宇智波族地，或者严格来说鸣人和鼬联姻所在的礼台之上。

“佐助，你这次太越界了。”宇智波富岳看着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的次子，而在他一旁是同样面露难色的四代夫妇。

富岳按了按眉心，冷肃的面容中带着隐忍的怒气道：“竟然擅自离开中忍考试，作为宇智波次子，你要有身为族长之子的责任，今天的联姻很重要，这次我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之后你自请去祠堂罚跪吧。”

望着向自己搭话的父亲，佐助恍然大悟，辉夜姬说过神树扎根在历史之中，大筒木之神的意识确实的带他们回到了过去改变了世界，宇智波富岳也好，波风水门也罢都不是神树操控的人偶，也非幻术，而是走向存活可能下的他们。

神树虽然无法操控活着的他们，然而鸣人的提前出生导致了四代夫妇的幸存，进而宇智波一族得以安然无恙，这些“因”形成的最终的“果”，即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鼬的联姻，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成熟完整的形态。

本该是这样没错，如果没有“宇智波佐助”这个异常的话。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打算啊，吃饭吃到一半餐桌被掀了就让你这么不爽吗？”佐助忽然嗤笑道，他的黑眸中射出几分逼人的寒意，“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说罢，佐助再也不去看天空中令人厌烦的神树虚影，而是望着自己的双亲认真开口道：“父亲，母亲，鼬，现在我将要宣布一件事，这很重要，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你们祝福很好，不祝福也不会改变我的主意。”

“但是，你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吧，毕竟火影之子只要是和宇智波联姻不就成了。”

这个世界的父母并非他以前失去的双亲，但又是“他”的双亲，活了十二多年的时光并非虚幻之物，在宇智波佐助二十多岁的人生中也确实的烙下了影子，因此，佐助很认真，他无比严肃。

看着从刚刚开始佐助和鸣人二人紧握的双手，宇智波富岳的心中扬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佐助扔下惊雷：“我喜欢鸣人，要和鸣人在一起的是我，换言之，要联姻的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轰的一声！宇智波富岳只感觉一阵天雷轰顶，伴随着一股热气涌上大脑，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宇智波富岳不知道自己是被逆子气昏了头失去了意识不是形容词而是真正失去了意识。

伴随着佐助的话语，原本忙碌的人群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般，天空，大地，嘈杂的人群，涌动的空气，都字面意义上的被暂停了。唯有从刚刚开始就静默不动充当背景板一般装死的神树发出一阵无形的尖啸，犹如被激怒的野兽一般，无数的白色根系四散开来。

“大筒木之神的意识被激怒了！”看见虚空之中盛开的巨大的“白色花朵”，黑绝的声音适时响起，“空间已经定位，舞台业已备好，拥有所有尾兽之力的人柱力，持有六勾玉轮回眼的宇智波，阴与阳交互之时，虚幻的历史亦将化为真实！”

“就现在解放妈妈吧！佐助，鸣人！”

月亮与太阳的印记再度出现在佐助与鸣人的掌心，两人闻言对视，十指相握，将手臂高高举起！

神树，六道之力，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世，因缘的际会将历史重演，猩红的月光笼罩世间将吞噬星球的的纯白光辉直接压下！

大筒木辉夜的身影撕裂了空间出现在虚空之中。

此刻她不仅是六道仙人封印了千载的可怜母亲，亦是佐鸣二人意识回到千年之前所见过的卯之女神！超越了因果的链接，凭借着与预言之子和这颗星球的缘分，来到了现在！

毕竟，与尚未完成彻底吞噬的大筒木之神不同，曾经吞噬这颗星球，书写忍者的历史起源的唯其一人。

神树的根系搅碎了历史，在这不稳定的世界之中，只有一位卯之女神，她于此宣告：“这颗星球乃吾之苗圃，这个星球乃吾之花园，这颗星球乃吾之爱，这里，不是你所能涉足之地，多余的神明。”

伴随着这份宣告，辉夜与大筒之神的意识直接对上，庞大的力量洪流在虚空对撞，甚至将那庞大的足以笼罩整个星球的神树本体都在瞬间摧毁了小半。

本来，作为神树意识化身与真正全能之神大筒木之神，辉夜是无法与之为敌，而巧的就是大筒木之神偏偏将意识投影到神树之上，而祂又偏偏选择依靠漩涡鸣人将神树种植在星球历史之上。

这样做的确可以获得远超区区一个星球的力量，然而其中同样埋藏着隐患，由漩涡鸣人而诞生近乎于无限无穷的不确定的世界之中唯一一个是确定的，那就是作为起点的漩涡鸣人，是与宇智波佐助经历了一切的“漩涡鸣人”。

而在塑造他的过往之中，除开他的半身，唯一的挚友宇智波佐助之外，他最大最恶最强的敌人，实现他身为“预言之子”的最高伟业，那救世的伟绩的根源是大筒木辉夜。

卯之女神，辉夜姬，六道仙人之母，忍者的最初起源，吞噬了神树果实的查克拉起源，黑绝千年的夙愿，超越了六道斑之上的强敌，在鸣人的记忆中她就是这样的“强敌”，唯一的女神。

在无限无穷的历史中，只有一位可怕的，强大的被称为神明的敌人，那个敌人不是“大筒木之神”，而是“大筒木辉夜”。

所以，大筒木辉夜成为了和宇智波佐助一样的定点，她在无数世界的叠加之下拥有了与大筒木之神的一战之力。当然，也仅仅是一战之力，无论是在故事中如何被塑造成最强的反派依旧无法冲破故事本身对作者拥有威胁，在辉夜与大筒木之神这里来形容也许并不完全正确，却也同样适用。

毕竟和佐助鸣人不同，这个“辉夜姬”终究只是凭借大筒木之神所创造的世界衍生出来的角色罢了。

而真正拥有夺取神明之力，击溃神明的唯有两人，这也是辉夜真正的目的，是她朝着大筒木之神所射出的致命子弹。

过去，佐助曾经凭借须佐能乎作为外壳吸收全部尾兽之力使他的须佐进化为最终形态，建御雷神，而如今借由双轮回眼之力他将其重现，巨大的紫色巨人在空中显现，不过一个呼吸之间便已编制成形，然而仅凭如此就妄想讨伐神树撺掇神明伟力也不过是空谈。

即便再被辉夜姬牵制，即便只是一个意识的投影，大筒木之神依旧是最强的大筒木。

然而，宇智波佐助并非一人。

漩涡鸣人紧紧握住自己的黑发挚友，今后将要相伴一生的恋人，如同以往无数次面对那些几乎不可战胜的强大敌人一般，他站在了佐助的身侧。

金色的巨兽拔地而起，须佐的铠甲徐徐覆盖住有着九条尾巴的查克拉尾兽，直到它的每一根狐狸毛都被铠甲紧紧包裹。手持如山岳般巨大利剑的九尾挺直脊背，如同人类一般缓缓站起。

它的目光直视前方，双瞳一瞬不眨地凝视着在虚空中张牙舞爪的白色根须，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刺啦”声响，它拔出巨剑。

查克拉形成的光剑缠绕着无与伦比的绮丽光芒，鎏金的光辉涌动在深紫的剑身，如同有生命一般起伏。

如果说以前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互为半身，是只要一个眼神就能默契无比配合的挚友，那么现在互通心意的两人无疑更进一步的深入对方的内心，与二人的情感相呼应一般，他们的查克拉越发纠结因而显现出如此形态。

注意到到这一幕的黑绝震惊道：“真惊人……这简直是阴阳之力的完美融合，就算是六道老头在世也做不到……”

“惊人到……令人恐惧了，多么扭曲的查克拉，完全没有他人插足的余地，仿佛天生就是一体的一般。

我就承认吧，令人害怕的小鬼们，佐助，鸣人，这个世界没有比你们更紧密的关系了，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你们人类口中所说的‘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