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逃回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连脸都不敢露出来。
“大王!我完蛋了!” 她在心里哀嚎,“我刚才摸了大哥的腹肌!”
“!!!什么?!” 大王的声音瞬间拔高,难怪刚刚他就被关进小黑屋了呢,“你居然摸了你大哥的腹肌?!柚柚你清醒一点啊!”
“我不是故意的!” 姜柚欲哭无泪,“就是觉得…… 手感还挺好的……”
大王:“……” 它现在严重怀疑自家宿主被下了降头!
姜柚把脸埋在枕头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触感,还有顾凛那声勾人的闷哼。
完了完了,这下更睡不着了。
顾凛望着姜柚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转身走向浴室,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滚烫的身体,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欲望。
指尖划过紧实的胸膛,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脑海里全是刚才姜柚柔软的小手在他腹部游走的触感。
那双手,柔弱无骨,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却像带着火焰,所到之处都燃起灼热的痒意。
“晚晚……” 他低哑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水流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混着粗重的喘息。
他想象着那双软手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想象着她受惊时泛红的眼角,想象着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溢出唇齿,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即又无力地松弛下来。
冷水还在哗哗地流着,顾凛靠在瓷砖上,急促地喘息着。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女的温度。
要是晚晚在这儿…… 看到他这副模样,会不会被吓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吓到又怎样?她本来就该是他的。
顾凛迅速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睡袍。镜中的男人眼底带着餍足的慵懒。
回到床上,他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梦里那具温软的身体正被他按在丝绒床单上,黑色蕾丝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肘弯。
晚晚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随着他每一下动作轻颤,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
她带着哭腔的嗓音像掺了蜜的毒药。
丝绸床单在挣扎中皱成浪花般的纹路,她试图蜷缩起来的膝盖被他轻易压制。
他俯身咬住她锁骨时,尝到了汗水的咸涩。
"晚晚乖。"他含住她滚烫的耳垂低语,舌尖卷走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很快就好。"
身下的女孩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却让他腰间窜起更凶猛的火苗。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要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气息,要让她这辈子都只能记住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