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服务员正是接待过姜柚和沈佳然的那个，那两个女孩干净得像不染尘埃的天使，在酒吧里格外扎眼，他立刻点头：“在三楼 308 包厢。”

三人快步冲上三楼，刚到 308 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姜柚带着醉意的嬉笑声：“你们跳得真好……”

顾凛忍无可忍，抬脚狠狠踹开了包厢门。

震耳的音乐戛然而止，正在跳舞的男模们动作一僵，沈佳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惨白地站起来。

只有姜柚还举着半杯果酒，脸颊通红地晃了晃杯子，懵懂地看向门口：“你们怎么不喝啦？” 她醉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完全没看清门口三个男人阴云密布的脸。

沈佳然在旁边疯狂使眼色，可姜柚根本看不见，还傻笑着跟男模们招手。

顾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些只穿衬衫的男模，最后落在姜柚身上，声音冷得像冰：“林晚晚。”

他顿了顿，看着她手里的酒杯，一字一句地问：“酒好喝吗？”

姜柚这才迟钝地抬起头，看清门口的人后，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溅湿了她的黑色裙摆。

“大、大哥？” 她吓得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忘了自己穿的是短裙，这个动作让顾凛的眼神更黑了。

顾屿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劈头盖脸地罩在姜柚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动作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沈佳然，” 沈辰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能耐了啊。”

被留下的男模们见势不妙，想悄悄溜走，却被顾凛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他没说话，可周身的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姜柚裹着带着顾屿体温的西装，看着眼前三个怒气冲冲的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眼泪 “啪嗒” 一声掉了下来。

“对、对不起……” 她抽噎着道歉，声音细若蚊蝇。

顾凛没理她的道歉，只是冷冷地对男模们说：“滚。”

几个男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五人，空气死寂得可怕，只有姜柚压抑的哭声在回荡。

沈佳然缩着脖子，不敢看沈辰的眼睛，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 怎么就忘了大哥们会查过来？

顾凛走到姜柚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谁让你来这种地方的？”

姜柚被他捏得生疼，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屿上前抓住顾凛的手腕，“你弄疼她了。”

顾凛看着眼泪汪汪的姜柚，叹了口气，她什么都不懂，只是好奇而已，不能吓着她，“大哥带你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