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大哥就靠晚晚保护了。” 他声音放得更柔，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姜柚立刻笑开了花，又转头看向驾驶座的顾屿，扯着嗓子喊：“二哥！我也保护你！你给我买糖，我就天天跟着你，坏人来了我咬他！” 她说着还张开嘴，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样子凶巴巴的，却可爱得让人想笑。

顾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后视镜里映出他温柔的笑意：“好，二哥也给你买糖，买两盒，让晚晚有力气保护我们。”

“耶！” 姜柚兴奋地拍起手，不小心拍到顾凛的下巴，她赶紧伸手揉了揉，“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会不会生气呀？我不是坏孩子……”

“不生气。” 顾凛赶紧擦掉她的眼泪，“晚晚是好孩子，大哥知道。”

姜柚这才破涕为笑，又开始东拉西扯，一会儿闹着要谈恋爱，一会儿又指着顾凛的衬衫扣子说要摘下来当糖吃，非要顾凛把第二颗扣子给她，说要藏起来保佑大哥平平安安。

顾凛无奈，只能解开衬衫扣子递给她。姜柚立刻把扣子攥在手心，像得到宝贝似的揣进兜里，还拍了拍：“藏好啦，大哥不会丢了。”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姜柚终于抵不住睡意，眼皮越来越沉，嘴里还嘟囔着：“大哥二哥…… 晚晚保护你们…… 不跟别人跑……” 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在顾凛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小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履行保护哥哥的承诺。

顾凛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这小丫头，真是个让人又气又爱的小妖精。

顾屿停稳车，回头看着后座相拥的两人，轻声说：“抱她进去吧，外面风大。”

顾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姜柚下车，顾屿紧随其后。

回到房间，顾凛刚把姜柚放在床上，她就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嘴里还在呢喃：“别走好…… 保护你……”

顾凛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确认她睡熟了才轻轻抽出手。顾屿端来温水和毛巾，两人一起给她擦了脸和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丫头，” 顾屿看着姜柚嘴角甜甜的笑意，无奈又宠溺，“以后可不能让她再沾酒了。”

顾凛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攥紧的小手上，那里还藏着那颗衬衫扣子。他低声说：“嗯，得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