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迟钝，姜柚此刻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她赶紧睁开双眼，就看见眼前的男人正温柔地看着她，眼里没有一点生气。

虽然两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但谢时晏的眼神总带着种沉静的深邃，不像谢时野那样像团火，只要他不刻意模仿，还是很好区分的。

姜柚急忙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心里有些慌乱，手还僵在半空，指腹麻麻的。

谢时晏抓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掌心，然后放在嘴边亲了亲。他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掌心，发现没有打红，这才松了口气，指腹蹭过她的指节说：“没事，力道挺轻。”

接着，他倾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声音压得很低：“那宁宁亲我一下作为道歉好不好？”

姜柚赶紧捂住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刷牙呢！”

谢时晏笑了笑，眼底的温柔漫出来，心里想着：没刷牙也亲过了，比想象中甜。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那宁宁洗漱完之后再亲？”

姜柚眼里满是歉意，连忙点点头说：“好。”

姜柚眼里满是歉意，连忙点点头说：“好。” 她掀起被子想下床，刚伸直腿，膝盖就一软，身子猛地往前倾 ——

幸好谢时晏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手臂收紧时，她的脸颊撞在他胸口，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擂鼓似的。

“慢点。” 谢时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他二话不说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到浴室时，她的手还揪着他的衣领。“要我帮你吗？”

姜柚红着脸摇摇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我自己可以。”

谢时晏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她身后，双手撑着洗漱台，将她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在这儿看着你，怕你摔了。”

姜柚被他圈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衬衫里肌肉的轮廓，她拿起牙刷时，手腕都在发颤，牙膏挤多了，泡沫沾到鼻尖。

她低着头开始刷牙，不敢看镜子里的画面 ——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眼神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像含着一汪春水。

谢时晏看着她红扑扑的耳朵，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抬手替她擦掉鼻尖的泡沫，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她猛地一颤。这样的宁宁，真是可爱得紧。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却没有放开她，就想这样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感受着她的呼吸在他怀里起伏。

浴室里只有牙刷摩擦牙齿的声音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在瓷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气氛温馨而又带着一丝暧昧。

谢时晏的指尖在洗漱台边缘画着圈，心里默默想着，等会儿该让她先吃饭，还是先兑现那个道歉的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