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通过李特助掌握了沈望之的动向 —— 那个男人正拼尽全力,夜以继日地填补沈怀远留下的烂摊子,又是抵押资产又是拆借资金,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用,只为了能尽快将沈氏牢牢攥在手里。
“倒是还有几分能耐。” 谢时晏将报表扔在桌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不过,也只能帮宁宁收拾到这里了。”
他要让沈望之亲手把沈氏从泥潭里拉出来,让他尝尽掌控权力的甜头,然后在最得意的时候,狠狠将他拽入地狱。等沈氏的烂账彻底填好,也就是沈望之该让位,把属于宁宁的东西还回来的时候了。
时间一晃过了一周。
这天晚上,沈望之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沈氏大厦,脸上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经过几天夜以继日的奔波,他终于靠着各种手段填补了沈氏的资金窟窿,甚至还签下了两个小项目,算是暂时稳住了局面。
他哼着小曲走向地下停车扬,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接下来如何彻底掌控沈氏,如何把沈昭宁彻底踩在脚下。
可就在他走到监控死角,伸手去拉车门的瞬间,身后突然冲上来几个黑衣大汉,不等他反应,一根沾着乙醚的毛巾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沈望之只觉得天旋地转,挣扎了没两下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沈望之只觉得浑身酸痛,周围一片漆黑,连一丝亮光都没有。他想动,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牢牢捆住,脚踝处传来阵阵刺痛,显然是被勒得太紧了。
“是谁?!” 沈望之的声音带着惊慌,他用力挣扎着,“赶紧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一百万,不,一千万都可以!”
他的呼喊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却只引来一阵冰冷的脚步声。
下一秒,“啪” 的一声,头顶的白炽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让沈望之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等他适应了光线,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 这是一间阴冷的地下室,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铁链、皮鞭、烙铁…… 每一样都透着骇人的寒意。
站在他面前的黑衣男子面无表情,见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恭敬:“少爷,人醒了。”
电话很快被挂断。没过多久,一阵清晰的皮鞋声从楼梯口传来,“嗒、嗒、嗒”,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像是敲在沈望之的心尖上。
沈望之猛地抬头,只见谢时晏从楼梯上走下来,单手抱着一个长相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女孩。女孩赤着脚,白皙的脚踝晃悠着,乖巧地坐在谢时晏的小臂上,正是他以为早已被自己害死的姜柚!
黑衣男子立刻低下头,恭敬地喊了句:“少爷。”
谢时晏微微点头,抱着姜柚走到沈望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