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他看着邱落雨和宫行野、穆枫、闫浩、林子木以及洛然之间的关系逐渐稳定,形成了一种独特而牢固的羁绊。
他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也彻底放下了最初那点朦胧的好感,将她视作最亲的妹妹。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宣布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落雨,野哥,枫哥……有件事想跟大家说。我……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认识了一个姑娘,是文工团的,我们……我们打算处对象,如果顺利的话,可能明年就结婚了。老住在这里,也不太方便。”
这个消息让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邱落雨更是惊喜地跳了起来,抓住陈飞的胳膊:“真的吗?飞哥!太好了!你一定要带嫂子回来给我们看看!”
她是真心为陈飞感到高兴。这个憨厚可靠的哥哥,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个大家庭里的每一个人,能获得幸福,都是她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宫行野和穆枫也走上前,拍了拍陈飞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意味着,他们这个“家”,即将迎来一位新的成员。
当晚,大家为陈飞举行了简单却温馨的送别宴,也算是提前庆祝他觅得良缘。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银泻地。
邱落雨洗漱完毕,穿着丝质的睡裙,正靠在床头翻阅着一本杂谈,等待着今晚不知谁会来“侍寝”(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默契)。
房门被轻轻推开。
走进来的,是林子木。
然而,他的装扮却让邱落雨瞬间睁大了眼睛,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几年过去,林子木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身形变得更加挺拔结实,介于青年与男人之间的气质独特而迷人。
但此刻,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甚至还打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显得禁欲而挺拔。
可偏偏,在他浓密的黑发间,竟然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看起来无比逼真的黑色兽耳!那兽耳还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还不是最冲击的——在他的下巴上,佩戴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止咬器。
由纤细的金属链条和皮质束带构成,如同一个装饰品般框构出他下半张脸的轮廓,不仅没有遮挡他漂亮的唇形,反而增添了一种脆弱又危险的禁忌美感。
西装革履的正式,与兽耳、止咬器带来的野性驯服感,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力。
这几年里,邱落雨和他们之间,早已探索了无数增进情趣的方式,各种“制服诱惑”也玩过不少。但林子木今晚的装扮,依旧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林子木看着她惊艳又害羞的模样,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和深沉的欲望。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银质的止咬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邱落雨纤细的脚踝,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抬起头,兽耳微微抖动,被金属勾勒的下巴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祈求,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
“落雨……今晚,驯服我,好不好?”
邱落雨看着他这副全然献祭自己、任由采撷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脸颊烫得惊人。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水光潋滟,最终,缓缓伸出了手,指尖轻颤着,抚上了他那对毛茸茸的、手感极佳的兽耳……
窗外月色朦胧,院内石榴花的影子在窗棂上轻轻摇曳。四合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夏夜的虫鸣与某个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压抑而动人的声响。
这个曾经充满绝望与挣扎的世界,终于迎来了它真正的、宁静而幸福的尾声。
所有的伤痛都被抚平,所有的爱恋都有了归宿。
传奇依旧在暗处延续,而生活,则在阳光下,展开了它温暖而绵长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