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周身青光流转,身形迅速变化,化作了一头威风凛凛的银白色巨狼。
巨狼在洞口寻了一处相对干燥平坦的地方,优雅地屈起四肢,安静地趴伏了下来,将那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前爪上,苍青色的狼眼在夜色中泛着幽光,如同最忠诚的哨兵,真的就此担任起了守夜的职责。
山洞内,寒凌将姜柚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床铺上,自己也随即躺下,侧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篝火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只剩下微弱的红光,映照得山洞内影影绰绰,气氛变得私密而暧昧。
寒凌低下头,凑近姜柚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诱哄和迫切的确认:
“柚柚……白天说的话,还算话吗?”
姜柚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疑惑地小声反问:“什么话?”
寒凌的手臂收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他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结侣。”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姜柚脑中的迷糊,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脸颊瞬间滚烫,连身体都僵硬了几分。她慌乱地用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羞怯和紧张:“别……风澈还在外面呢……他、他会听见的……”
虽然洞口有一段距离,但兽人的听力何其敏锐?一想到可能被外面的风澈听到动静,姜柚就恨不得原地消失。
寒凌却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笃定和不易察觉的坏心思。他更加贴近她,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用气音说道:“放心……他听不见的。”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一种暗示和宣告。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羞涩,都封缄在了这个逐渐加深的亲吻之中。
“唔……”
起初,姜柚还因为担心被听见而有些僵硬和抗拒,但寒凌的吻技似乎在这短短时间内突飞猛进,极尽缠绵,很快便搅乱了她的呼吸,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
她的推拒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化为软软的依附,生涩地开始回应他的热情。
山洞内,温度似乎在悄然攀升,细碎而压抑的声响,混合着逐渐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此刻,安静趴在洞口的风澈,那双苍青色的狼耳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兽人超凡的听力,让他根本无法完全隔绝洞内传来的那些细微动静——压抑的、带着泣音的轻吟,沉重的喘息,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寒凌的低声诱哄……
这些声音,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小钩子,不断地撩拨着他敏锐的神经。
他原本平静趴卧的身体逐渐紧绷起来,体内仿佛有一股陌生的、燥热的火苗被点燃,并且越烧越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身厚实柔软的银白色皮毛,此刻仿佛成了累赘,让他觉得无比闷热难耐。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某种属于雄性的原始本能和冲动,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终于,在那一声尤为清晰的、属于姜柚的、带着哭腔的婉转低吟传入耳中时,风澈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煎熬和体内汹涌的躁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黑暗笼罩的山洞入口,苍青色的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四爪发力,如同一道银色的旋风,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冲向了不远处那条在月光下泛着粼光的小溪。
“噗通”一声!
冰冷的溪水瞬间包裹住他燥热的身躯,刺骨的凉意试图浇灭那从内心深处燃起的、陌生的火焰。
他将整个脑袋都埋进水里,试图让那冰冷驱散脑海中不断回响的、属于洞内那个小雌性的、让他心烦意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