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风澈……我真的知道错了……”姜柚笑得有些喘不过气,一边躲闪一边求饶,“我以后再也不会逗你了……”
她这副笑靥如花、眼眶被生理性泪水浸得湿漉漉、楚楚可怜又带着无限风情的模样,看在风澈眼里,非但没有让他心软,眼中反而酝酿着风暴。
他苍青色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占有欲,仿佛在酝酿着一场能将人彻底吞噬的狂潮。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因为欢笑和求饶而不断开合、如同诱人果冻般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讨饶和笑声,都狠狠地堵了回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小手抵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他的气息彻底将她笼罩,那炽热的温度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
山洞外,背对着洞口的寒凌,身体僵硬地坐着。
尽管他刻意不去听,但那断断续续从小洞穴里传来的声响以及风澈那低沉沙哑的、偶尔带着诱哄或强势的模糊话语……还是不可避免地钻入他的耳中。
每一丝声响,都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反复撩刮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紧紧抿着唇,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他有些自嘲地想。之前是风澈在外面,听着他和柚柚的动静,心中煎熬。现在,轮到他来体会这种滋味了。
心中那一丝丝难以忽视的酸楚和失落,也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来。
即使理智上早已接受,但情感上,独占欲依旧在作祟。听着里面属于另一个雄性和自己心爱雌性的亲密声响,心脏还是会传来细微的、密密的刺痛感。
他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守夜和感知周围环境上,试图忽略掉身后那令人心绪不宁的动静。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漫长。
一直等到后半夜,月已西沉,小洞穴内的声响才渐渐平息下来,最终归于宁静,只剩下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寒凌又在洞口静坐了片刻,直到确认里面的人似乎已经沉睡,周围也并无任何危险气息,他才缓缓地站起身。
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疲惫。他默默地走回主山洞,没有去看那个小洞穴,径直走向他和姜柚原本的那张大床,躺了下去。
山洞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个交织的呼吸声。寒凌睁着眼睛,望着头顶黑暗的岩壁,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夜,注定难以安眠。而新的家庭关系,也在这样的夜晚里,悄然发生着变化与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