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档,红桃7。”
“7档的话,咱俩倒是可以追一追。”
“现在吗?”
赵铸点点头。
陈擎看到他手中刚刚还断成两节的杆此刻已经完好如初,就是不知道粘没粘牢。
“开始之前,我有个疑问。”
赵铸无所谓道:“你问吧!”
“呃…赵哥,你平时不看台球赛事直播吗?”
“看那玩意儿能涨球?”赵铸反问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有时候确实会提供一些好的思路。
陈擎缓缓摇头。
“那不就完了,不能涨球我看他干嘛?摆球吧,我上个卫生间。”
这样的话陈擎就可以理解了,要不然他不可能认不出来自己。
自己不是台球圈最耀眼的新星,但今天台球圈最耀眼的新星绝对是自己。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迅速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了看。
尼玛!
他还有点儿纳闷儿阿宝这小子收到自己的求救短信后,为何那么大半天还不来。
原来是自己的盲打没有练习成功。
本来他要发的是【老九台球,危!】
结果发出去的是【老酒太熟了喂!】
秦寿给他回了个问号,后面附赠一句话。
【舒姐算不上老酒,你悠着点儿。】
“…”
这小子和自己是一点儿默契都没有,看来下次有事儿是真不能找他。
没回复他,陈擎立刻又看向谢舒道:“刚刚你报警了没?”
谢舒指了指自己手机里的求救短信,上面显示早就发送成功了。
这…
陈擎粗略估计,从让谢舒报警到现在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
你要说在别的地儿出警慢可以理解,可是刚刚来时他明明看到路口转弯处就是派出所,可能用不了五分钟警察就能赶到这儿来。
之所以这么大半天都没来,结合前面方文雇佣那群打手的反应,看来这个台球厅相当不一般。
当然,不一般的肯定不是球房,而是球房里的人。
纹身哥赵铸也好,刚刚一拳超人闪星尘也罢,貌似都没有屋外的前台大爷牛逼。
九爷,老九台球。
听起来江湖气息格外浓烈。
…
赵铸从洗手间回来时,就见陈擎已经摆好了球,坐在沙发上说道:“赵哥,刚刚你怎么说也救了我一命,放你先开球吧!”
赵铸笑道:“你7档球员的命不会就值一个开球权吧!”
“呃…赵哥你请说,只要不杀人犯火,不违法乱纪,不出卖肉体,不摧残灵魂。不花钱,不费力。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全力以赴!”
?
“那还是一局开球权比较实在些,至少能开球。”
说罢,赵铸面无表情走到了球桌面前。
救陈擎什么的只是顺手而为,毕竟敢在这儿闹事的人多少年都没出现过了。
他用的是刚刚那根粘好的公杆,给皮头擦了擦巧克后,俯身准备开球。
与陈擎等人不同,他并没有把母球摆放在侧冲点位上,而是将其放到了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