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勇，你二十岁的时候在干嘛？”

“呃…书记，我大学还没毕业。”

“…”

……

“星的光点点洒于午夜，人人开开心心说说故事…”

车里，爱的故事悄然唱起。

陈擎看着手机一个劲儿傻笑，不知道在刷什么段子。

谢舒扭头用余光看了看，原来是在和苏州九球教父聊天。

陈擎：【计划有变，准备夺冠。】

苏州九球教父：【说儿豁！非洲见。】

陈擎：【记得给我带点儿土特产回来！】

苏州九球教父：【本地酋长可以吗？】

“我爸他们对你挺满意的。”谢舒淡淡道。

“我对他们也是。”

闻言，谢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人说过你很幽默吗？”

陈擎挠了挠头，回忆道：“念大专时老师让我们表演才艺，我讲过一个冷笑话，你要听吗？”

谢舒挑了挑眉，示意他往下说。

“咳咳，你知道世界上最爱吃零食的人是谁吗？”

谢舒想了想，然后摇头。

“袁世凯。”

？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是临时大总统。”

谢舒眉头微微一皱。“这并不好笑。”

陈擎点头道：“所以啊，当时我们导员就说，你以为你很幽默？”

“噗…！”

“哈哈哈哈！…嗝！”

“小伙子，讲得不错！再讲一个听听！哈哈！”

见司机笑点如此之低，陈擎脱口而出道：“前排司机像条蛆一样在驾驶位上疯狂蠕动着，对乘客安全造成了极大隐患。”

“呃…！”

司机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回过头时脸色已经完全拉了下来。

“你们导员说得对！你以为你很幽默？”

“噗嗤！”

“哈哈哈！”

现在轮到谢舒笑了，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笑得让陈擎那叫一个大饱眼福。

半晌，感觉有点儿岔气后谢舒让自己大脑开始回忆难过的事，强行中断笑意。

呼！

她重重吐出口气。

“陈擎，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陈擎笑道：“你也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啊！”

“你自卑啊？”

“那倒没有，只是有儿想我妈了。”

车窗外，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这是多少人的穷极一生奋斗的终点，又是谁出生就踩着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