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谢叔您过…”
“一般!”
啊?
“你长相一般,穿着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存在。我谢天和这么多年还从未看错过一个人,所以我对你很放心!”
这让陈擎无言以对。
“当然,你也别灰心,你这个人还是有优点的。”
陈擎哭丧着脸对不远处的老板吼道:“怎么还没烤好啊!”
“帅哥您要的是特色,时间稍久一些,马上来!”
一旁的谢舒早已忍俊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
谢天和接着道:“你心眼不坏,爱说大话。一肚子小聪明,却又不好高骛远。这要在古代,泗水亭亭长的位置应该是你的。”
最后这句话让陈擎眼前一亮!
泗水亭亭长!
合着是采用先抑后扬的手法,对我评价这么高的吗!
好好好!
“谢叔,冲你这句话,我再给您旋一个!”
恰在此时,老板端着两盘烤生蚝和烤韭菜上了桌。
谢天和眉头一皱道:“你身体上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噗!”
吹过瓶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儿最忌施法中断。
一声过后,像下了一扬局部暴雨,大大小小的雨点全都落在了谢天和饱经风霜的脸上。
谢舒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陈擎更是慌不择路,立马就拿起桌上的纸巾盒给他疯狂擦拭起来。
“叔,抱意思…我我我,我没忍住!”
谢天和脸色完全黑了,他十分晦气地移开了陈擎的手。
“我自己来。”
“好吧好吧!”
重新落座后,陈擎就见一旁的谢舒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也不知道啥意思。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谢天和说着将口中湿了半截的烟给扔到了一旁。
陈擎立刻会意,将烟递过去给其点燃后答道:“叔,我身体好得很,完全没问题。”
“那你烤这些玩意儿是给谁吃的?”
“呃…我想着给谢叔您补补身子。”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咯?”
陈擎连连摇头。
“不用不用,是我应该做的。”
待将脸上的酒渍擦干净后,谢天和起身看了看天色道:“今晚就这样吧,没想到雷声渐起,雨就已经落在了我的脸上,实乃平生仅见。”
“爸你不吃了啊?”
谢天和叹了口气。
“累了。”
“谢叔实在不好意思,我给您…”
话说到一半儿,陈擎就被谢舒给摁了下来。
而才刚走出去几步路的谢天和,面前就停了一辆奥迪A6。
司机看身形应该是上次给他拎包的那个年轻人,一阵小跑下来给他打开了车门。
谢天和正准备上车,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气不过还是咋滴,转过头来晃了晃食指,好在嘴里没说国粹。
接着车辆启动,很快便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谢舒,你爸是不是生气了?”
“你说呢!陈擎,这天底下敢喷我爸一脸的你也算是头一个了!”
陈擎叹息道:“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一听他说我身体有问题就想起在休息室的事儿,所以就没忍住。
你说你爸眼光那么独到的一个人,他不会记恨我吧!”
谢舒点点头。“你惨了,这次毒牙比赛你拿不了冠军了。”
“啥?你爸还能操纵比赛不成?他多大官儿啊!”
谢舒想了想说道:“薛珍琦薛老师,两广总督,我爸称得上一个省的总督。”
这…
“不会吧,你快说,你爸是哪个省的大吏,我举报不死他我!”
这次没使用霸王拧,谢舒只是给他翻了个白眼道:“行了,放心吧!我爸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和你计较的。”
“真的啊?”
“嗯。”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非得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不可!”
长吁口气后,陈擎咂了咂嘴道:“所以今天这次见面,是不是被我搞砸了?”
“也还好吧!我爸刚刚不也夸奖你了吗?说你像刘邦。”
刘邦…
“该说不说,这比喻我是真喜欢啊!”
见他脸上的激动之色,谢舒纳闷儿道:“就一句话而已,你用得着那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