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哈哈!
将地面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李诗诗唯唯诺诺道:“我再去买。”
出了医院,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
身边行人来来往往,对此却早已见怪不怪。
医院,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你如果到过icu门口,便能理解我这话的意思。
“别哭了,方文会笑。”
身旁冷不丁响起的一句男声,让李诗诗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立刻向后退了两步,眼神警惕道:“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闻言,李诗诗上下打量起了这个男人。
凉拖鞋,黑坎肩,身上雕龙画凤,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尤其是他那一张脸,让人看了不免心生怯意。
“李诗诗,女,21岁,苏州…算了,我说我有办法帮你摆脱方文的控制,你相信吗?”
李诗诗扭头就走。
男人的声音却是再一次传来。
“柏林酒店,尚云酒店,腾幕酒店…好像还有十多个酒店,杂七杂八的上百个视频,不得不说,方文那小子是真畜牲啊!”
顿住脚步,李诗诗回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咧嘴一笑。
“帮你啊,我说了。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吧。”
……
砰!
酒店房门被一脚踹开。
秦寿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就见沙发上的陈擎把脑袋枕在谢舒腿上,这两个人好像在调情。
“不是阿宝,你要死啊!敲门会不会?”
秦寿冷哼一声道:“那咱也不知道,这大白天的,你们俩就想干什么羞羞的事情。”
“咳咳。”
谢舒立刻推开了陈擎,尴尬起身道:“我肚子饿了,去餐厅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你们俩聊。”
等她走后,秦寿立刻就冲到了陈擎的面前,端起他的左手来看了看。
“缝了几针?”
“小伤,八十九针。”
“滚!绣花呢缝那么多针!”
陈擎嘿嘿一笑道:“放心吧,就十来针。医生说得亏去的早,要是再晚去一会儿,伤口就该愈合了。”
“死出!”
将手臂轻轻放下后,秦寿直入正题道:“老陈,你是不是脑袋上有包!”
“啊?”
“你说你!你都不懂什么叫代言费,你就稀里糊涂答应秦斩,你是真不怕被他坑啊!”
陈擎听后笑道:“你都知道了?”
“聪明如我,岂能不知!”
秦寿继续道:“我告诉你,你这次算是赔到姥姥家了。我去非洲不但不能给秦家带来什么效益,那开支直接就是八个零起步。
而你呢,却放弃了这八个零!”
“嗯?那这么说秦斩岂不是双喜临门了?”
秦寿纳闷儿道:“不是,你到底懂不懂八个零是什么意思啊!上千万啊,抠门儿如你,居然如此云淡风轻!”
见他这样,陈擎收了嘴角的笑意,缓缓道:“阿宝,这以前没钱的时候吧,我总想着要是能赚几百万就好了。
有了钱,我就可以带我妈想去哪儿去哪儿。
可现在有人真要给我这么多钱,我却觉得有些东西甚至比钱还要重要。
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秦寿眼眶微红,张口吐出两个骂人的字。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