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溜的,那天她都看见你那逼样了,去把她也带来,让这对幸福恋人在下面长长久久!”
赵铸自知理亏,从后备箱取出一块车牌换上后,风风火火离开了湖边。
闪星尘则是慢慢走到岸边,开始用水清洗起了自己的武器。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李诗诗心中咯噔一声。
“谁…谁啊?”
屋外却是没人回答。
“文哥,是你不?”
而下一刻,李诗诗竟是看到那锁眼竟是看到那门把手开始转动了起来。
接着吧嗒一声!
门开了!
赵铸嘴里叼着根铁丝,手中提着个行李箱。
“啊…!”
这个字刚喊出喉咙,赵铸便纵身一跃到了李诗诗身前,接着一拳下去,这妞就陷入了昏迷。
按道理她天天被方文打,应该很禁打的才对。
麻利将李诗诗装进了行李箱里,赵铸扭头看了看沙发上的尤物。
该说不说,方文最基础的信誉还是有的,在这一点上他没骗人。
这女的梨形身材,看着很是得劲儿。
不过可惜了,女人只会影响我出拳的速度。
淡淡瞥了一眼后,赵铸拉起行李箱,关门下楼。
……
半小时后,闪星尘闲得无聊,蹲在一旁玩儿起了消消乐,待看到亮起的车灯后,他果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随即起身,将烟头扔进随身携带的小瓶中。
车辆开到近前,赵铸将李诗诗从行李箱里拖了出来。
这么大动静也不醒,想来应该是赵铸的拳头有些重了。
话不多说,二人立刻开始处理起了现场。
首先有点儿残忍,这活儿是赵铸干的。
他从车里取出一小瓶液体,先是滴到了方文剩下一只手的五根手指的指腹上,接着又将其滴到了他的脸上。
这玩意儿应该是类似于硫酸之类的腐蚀性液体,方文整张脸很快被烧得面目全非。
而就在准备对李诗诗下手时,闪星尘却是拦住了他。
“嗯?”
“先放个血,一会儿咿咿呀呀乱叫惹人心烦。”
“哦。”
还是那把军刺,噗呲一声就插进了李诗诗的喉咙中。
可怜从昏睡状态惊醒的她眼睛仅仅只睁开了两秒,便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接着赵铸又在李诗诗身上重复了刚刚对方文的一番操作。
然后二人将这对狗男女绑在了一开始便取出来的铁块上,用铁链牢牢锁住。
算上铁块本身的重量,应该有个四五百斤。
二人合力之下,扑通一声!
消失的她(他)!
晚风徐徐吹过,闪星尘在有血迹的地方洒下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确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关方文和李诗诗的痕迹后,二人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