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疤痕呢?你可知女子肌肤留疤,便是毁了一生!”
范闲正色起身,端方有礼的站在林相面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知道世伯真正想问的是我的态度,我今日也给世伯一个心安……我承认,我对阿与一见钟情起源于她的皮相,可多次相见相处,我已经爱上了她的灵魂,说句不好听的,别说只是一道疤,便是缺胳膊断腿,我也照顾她、爱护她一辈子!”
林相眯着眼打量着范闲,片刻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轻描淡写的说:“坐吧。”
他也没说信还是不信,官场沉浮多年,林若甫这个人从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说的话,更别说着话还说的这般漂亮,怎么听怎么像是哄人开心的。
男人,才最了解男人,林相不相信这个年代真的有男人可以从一而终,不离不弃。
目前看来,范闲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对他女儿足够好,对大宝也是真心,可这样的态度,真的能维持一生吗?
未必!
林若甫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掩去眼底的情绪后便换了个话题:“范闲,你今日登门,是知道珙儿的事了?”
“是。”
“上次为了一个护卫,你断了珙儿的官路,这一次你又待如何?”
范闲垂眸,顿了顿才问:“我若说,我不会放过二公子,世伯又待如何?”
“珙儿是谩与的二哥!”
“阿与是我心爱的姑娘,她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其他人对林谩与的态度和林谩与自己认知中的态度不太一样,这个算是个伏笔,我前面一直有铺垫,不是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