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宫尚角本身也是个舍己为人的性子,他是真的不觉得这算什么事儿,男子汉大丈夫,受点痛不算什么,只要……能护好他想护的人,其他的就都无所谓。
宫尚角飞快的瞥秦妃茵一眼,又有些忸怩的紧了紧身上的斗篷。
“你不必道歉,我之前也伤了你不是吗?你脖子上的淤青也才消下去没几天。”
秦妃茵皮肤娇嫩,脖子上被宫尚角无意识时掐出来的淤青即便日日用伤药涂着,也花了大半个月才消退。
那段时间,宫尚角每次帮她上药都要自责一回。
“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现在还不知道你朋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被无锋抓住呢!”
秦妃茵轻声应了一声,再次朝宫尚角伸出手去,面对他又一次惊恐起来的眼神,秦妃茵小声解释:“你鞋子不是破了嘛,总不能自己走回去,脚会磨破的吧!我抱你回去。”
宫尚角怔愣片刻,缓缓朝秦妃茵伸出手。
秦妃茵将这个小小的人抱起来,宫尚角脸颊红红的趴在秦妃茵肩上,双手搂着她的脖子,鼻尖嗅到一股清幽的女儿香,脑子登时“嗡”了一声,结结巴巴的小声吐出一句:“你刚才怎么都不转过去啊!”
秦妃茵哼唧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脸颊也悄悄红了。
她要逃避被父亲嫁去宫门的命运,能用来逃婚的药被这人吃了,难道他不用负责的嘛!真以为她会随随便便留一个外表六岁实则二十六岁的男人跟自己同住一个屋子一个月之久吗!她用调教自家男人的方式调教他这么久,他都没察觉到的吗!
呆子!
“靖靖,走啦!”
酒楼里传来朱靖的回应,她从里面跑出来,见秦妃茵抱着宫尚角,还朝他们露出一个暧昧的表情,这才跟着秦妃茵往紫霞山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