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要用死人的意愿去影响活着的人了。
无心有些疑惑的看着花又夏,用眼神询问她刚才都跟他阿爹说了什么,花又夏耸耸肩,回道:“他只是说不想让你母亲知道他在,要不要跟你走,都由你母亲自己做决定。”
无心聪慧异常,从这一句话就察觉到,这一次他或许未必能带走母亲。
无心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很快他们就到了景泰宫。
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一路过来,遇见的其他宫全都是大门紧闭,内里安静如鸡,哪怕明知叛军若是入城,那道门也根本护不住他们,可有那道门,多多少少心里会多一点安全感。
可唯独景泰宫,如往日一般,大门紧闭,谢绝访客,内里却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是日常走动的侍女。
无心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才上前叩门,门内的动静一下子全部停了下来,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司空千落和雷无桀这才慢悠悠的赶上来,说道:“现在外面乱成那样,你敲门人家谁敢开啊!”
话音刚落,眼前紧闭的大门就被打开,即便人到中年依然美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女人安静的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一身洁白僧袍的无心,一双美目中水波盈盈。
她已经知道这是她另一个儿子了。
无心也安静的看着她,话到嘴边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张口。
偏偏他们还带了个夯货雷无桀:“诶?居然真的有人敢开门啊!”
易文君猛然被这一声拉回神,笑了笑说道:“丫头们都害怕是叛军打进来了,不敢来开门,我只能自己来看看了。”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无心,声音中带着颤抖:“只是没想到,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