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夸赞呢。
虽然离仑不太理解这兔子为什么之前还一个劲儿的嫌弃他,这会儿突然来夸他一句,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波顺毛让离仑心情愉悦了起来。
至于被踢的那一脚……这兔子能有多大力气?踢他一脚跟摸他一下也没什么区别。
算了,本大妖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离仑施法招来一阵风,顺势抖下几片落叶来,算是给这小妖的奖励。
小讹兽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见树上掉了落叶下来,顿时喜笑颜开,将这些叶片全都收拢起来,跟她的兔毛小窝放在一起,左右看了看,觉得这些叶片还是不太够,复又仰头看着头顶的枝干。
“这些叶片也太多了些。”
她说的是掉下来的叶片太少了,只是因为讹兽言东而西,出口便是太多了。
但她说话时偏偏仰头看着头顶的枝干,在离仑看来,这就是在说他树上长得叶子太多了。
刚刚还说他叶片稀疏,现在又说他叶片太多了些,这兔子是想把他薅秃吗!
小讹兽仰头看了一会儿,见再没有风吹落树叶,她自己又不敢爬上树去摘叶子,索性就蹲下来薅周围的草叶,直到嫩绿的叶子铺满了兔毛小窝她才罢手,然后十分严肃的面对着槐树树干盘膝而坐,双手掐诀施法。
微弱的妖力凝聚成莹白的光点,环绕在小姑娘指尖,随后又顺着她的一指飘向那一堆叶子和兔毛,将之聚拢混合,好一会儿小姑娘才收手,掌心里多出来一条浅绿色的绳子。
这样做成的绳子说不上多坚固,但至少她是需要用上大力气才能挣断的。
于是当天晚上,小讹兽就这么水灵灵的将自己捆在了槐树树干上,然后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半晌后,挺拔的大树收拢身形,化成了一个白衣黑发的少年,他怀里是安眠的小兔妖,而他们两人的身体,则是被一根浅绿色的绳子紧紧捆缚在一起。
离仑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又瞥一眼那根绿色的绳子,不屑的嗤笑一声,两手一扯就将绳子扯断了,随后他就如之前一样,将小姑娘拎到她埋下桃核的地方放下,然后自己去享受夜间的清凉,早上太阳快出来时才会回到原位,继续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