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
这个词用来形容离仑再适合不过了。
一连闹了三场,离仑才暂且放过这小兔子,瘫在床榻上喘息片刻,气息喘匀后,离仑语气不善的问道:“小兔子,你哪里知道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这兔子日日在他眼皮子底下,之前在那方面还一无所知,怎么突然就知道那么多了?
不对劲,十分里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小姑娘被刚才极致的快感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呢,闻言下意识的便从系统空间里将她下午看过的避火图册拿了出来,递到离仑眼前。
离仑只是翻开看了一页,就震惊的弹坐起来,扭头看小兔子的眼神也明显不对劲起来。
但随后他又突然有些暗爽。
看样子,这兔子觊觎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呀!
甚好,甚好啊!
离仑捧着册子研究起来,誓要将上面的姿势都试上一遍!
从晚上一直到第四天中午,两只妖才算是消停下来,反正吃喝睡觉这些事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必要的,连续几天的剧烈运动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
瘫在床榻上喘了一会儿粗气,离仑抬起一只手,手指略微抖了抖,两人身上便恢复了清爽干净的模样,还换上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寝衣,然后他才撤了床榻周围的帷幔和床头的夜明珠,明亮的日光终于洒落在两人身上。
槐香氤氲着飘散。
离仑侧过身躺着,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将身边的小姑娘往自己身边扒拉了些,凑过去亲了一口那粉面桃腮,哑声问:“小兔子对我的表现可还满意?可还喜欢?”
惫懒的小姑娘抬眼看他,神情中的天真懵懂退去了些,带上了几分不自知的娇媚,略一侧身便抱住了他,侧脸贴在他胸口轻蹭着,满脸的餍足之色:“不喜欢!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