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十分喜欢这种感觉,更喜欢跟他心爱的小兔子一起,在这里做他们爱做的事情。
只是今日,在日常玩闹了几次后,小兔子突然从他身上爬起来,歪着身子满脸八卦的问他:“你知道最近朱厌总是跑出去,都是去干嘛的吗?”
离仑原本正在享受小兔子的余韵,人突然从自己怀里跑出去了,这让离仑十分不爽,睁眼也坐了起来,重新将小兔子塞回自己怀里,这才问道:“不知道啊,他最近出去过吗?”
被欺负的眼尾红红,鼻尖也红红的小兔子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你对朱厌的关心是不是太过了!”
离仑有些无奈:“所以呢?他最近出门是去干嘛的?”
小兔子歪了歪脑袋,故作神秘道:“这一任的白泽神女赵婉儿跟朱厌关系很差,总是恶语相向,朱厌对赵婉儿的徒弟文潇也很是不喜呢!”
离仑漫不经心的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搂着小兔子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样活泼的兔子,味道一定很好!
“离仑你在干嘛?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离仑低头去咬颤颤巍巍的小白兔,含糊不清道:“朱厌都是三万多岁的老处猴了,他想找个伴侣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你与其关心他和白泽神女的关系,不如关心一下我!”
小兔子嘤咛一声,注意力逐渐被离仑拉走。
也对,朱厌要跟谁关系好跟她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等他带着人来见他们时准备一份见面礼的事儿。
理智跟着朱厌一起离家出走,小兔子脖颈后仰,逐渐沉浸式享受起来。
(我觉得槐江山真的在新疆,刚才本来想翻翻山海经,找一找槐江山到小次山的路线图,结果发现小次山在西次二经,槐江山在西次三经,西次二经整体都在甘肃那一片,西次三经整体都在新疆周边,所以虽然没有路线图,但是真的都不远,以及我真的和离仑是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