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脚下长了只兔子66(1 / 2)

小姑娘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拉住离仑的手,轻轻摇了摇。

这是她想要回家的意思。

离仑垂眸,只是迟疑了片刻,便不再看朱厌,带着他的小兔子离开了昆仑山。

回到槐江谷,离仑有些恼怒的将怀里的兔子丢到兔毛铺就得软榻上,俯身凝视着她,眼眶都在泛着红,眼神固执:“你为什么要带我走!你也向着朱厌吗!”

小姑娘抬头用额头蹭了蹭离仑的下巴,轻声说:“离仑,你太豁达了!”

离仑眯眼,这兔子是在说他小心眼吗!

小兔子叹气,双手揽上离仑的脖子。

其实她是觉得离仑钻牛角尖了。

离仑的性子就是如此,他是喜阴的槐鬼,思想极易陷入偏执之中,然后钻入牛角尖横冲直撞,是朱厌和讹兽的存在,能时时拉住他,将他从那些阴郁偏执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这一次他偏执到了朱厌身上。

他们三个是相处了三万多年的朋友,朱厌的想法性格小兔子多少也能明白一些,这个家伙明明是戾气的容器,本应长成比离仑还要偏执易怒的存在,但偏偏他本身生出了神性,平等的看待着人与妖。

朱厌在得知温宗瑜的遭遇时叹气可以说是同情,也可以说是惋惜。

玄蜂犯了错,没有人去弥补玄蜂犯下的错,温宗瑜为了自救只能用极端的方法去欺骗龙鱼公主,龙鱼公主怒极杀人,温宗瑜绝望之下立誓要与整个大荒为敌……

其实也不过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每个人都只是在绝境之中找到了一条极端的道路,然后一条路走到黑。

朱厌叹息,是为之惋惜、遗憾,这无关立场,也不是背叛大荒为人类着想,但离仑就偏执的将他理解成了这样。

小兔子一下一下的啄吻着离仑的下巴,如蜻蜓点水一般,耐心而细致的安抚着离仑的情绪,离仑在她的安抚下,紧绷的身躯一点一点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