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正而来?那神女不妨去问问受害者,他们觉得怎样的结果才算公正?!”
小姑娘提着一篮子鲜花花瓣飞身而来,站在离仑身边。
她总是站在离仑这边的。
赵婉儿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更加想要叹气了。
若不是那日这姑娘受朱厌所托,陪自己去人间采购,或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但平心而论,若非这两只大妖出手,凭她自己想要查清真相,找出罪魁,免更多小妖遭受毒手,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我说的公正,并非是对朏朏和飞鼠这样的灾难幸存者而言的,而是对未来有可能遭受不公的人和妖而言的。”
“维持社会稳定需要制定规则,也需要每一个人遵守规则,若仅仅因为‘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这八个字就可以不遵守规则,那么规则就会失去约束力,后人若是以此为由头破坏规则,那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
这样说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白泽神女作为执掌白泽令之人,必须得这么做。
朱厌沉默下来,有些难过的低垂着头。
他知道赵婉儿说的是对的,历代白泽神女以人类之躯执掌白泽令,规则就是她们约束众多妖兽的根本倚仗,一旦这个规则被打破,她们在大荒便不再具备公信力,那么一切就都要乱了。
离仑却是不屑一顾。
“那你要如何?”
赵婉儿举起手中的骨笛:“槐鬼离仑滥杀无辜,本应处以重刑,念及初衷是为被人类虐杀的无辜妖兽报仇,可以酌情从轻处理,便……封印五十年吧。”
小兔子急了,一把丢了手中的花篮,横臂挡在离仑身前:“凭什么?”
她有一大堆质问的话想要说,却因为天性全都堵在喉咙口,憋得她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