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朱厌也回过神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的赵婉儿，又猛的扭头看向他曾经的至交好友，那双眼睛里有失望，有不解，有难过，还有……恨。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离仑察觉到朱厌的眼神，起身走了过去，小兔子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手臂，就好像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朱厌拿出一个蟠桃来用妖力挤出汁水，滴到赵婉儿口中，离仑见此嗤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可笑了。

“朱厌，你觉得我做错了，你就做的很对吗？你说人妖平等，不管是人杀妖还是妖杀人都要付出代价，可你心里真的公平吗？你知道妖兽被温宗瑜剥皮抽骨时，可曾如此刻这般愤恨？你用鹓扶给你的蟠桃去救白泽神女，那你可曾用它救过妖？有白泽神女约束着妖不去伤害人类，可有谁来约束人类不要伤害妖？”

“赵远舟，你在接受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不把自己当妖了？所以妖的苦难你就可以视而不见？”

朱厌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以前只是觉得，妖力量强大，人类脆弱无比，自然是人类更需要保护，妖更需要约束。

可在知道温宗瑜的所作所为之后，他说不出这些话了。

温宗瑜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可他已经杀了好几只小妖了，甚至蛊雕都被他弄到了一只。

人类真的弱小吗？

是的，人类很弱小，可就是因为人类弱小，他们才善智，他们能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东西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是他错了……

（原本我还挺喜欢赵远舟的，结果看了你们的评论，我突然觉得……你们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今天早上坐在马桶上时想到了一个梗，有点想写现娱闫桉，预告放在预告章了，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看看，或者有其他想看的也可以说，我不一定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