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峰乖乖的去确认谷莹飞机到北江的时间，杜城思索着这个案件的一些细节，突然发现身边的沈翊似乎有些不在状态。

“沈翊？”

没有反应。

杜城上手推了推他：“沈翊！”

沈翊突然惊醒，问：“怎么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沈翊垂下眼，手指抠着自己的衣角，欲盖弥彰道：“没……没怎么啊！”

“你看我像傻子吗？”

杜城明显不相信，自从接到咖啡店的案子之后，沈翊就总是时不时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段时间的状态很差！”

沈翊抿了抿唇，杜城语气严肃了几分：“沈翊，你应该知道我们干的是什么事，容不得你这么心不在焉！”

又挣扎了半晌，沈翊才似是妥协了一半长出一口气，肩膀都垮了下去：“好吧，其实是……几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杜城：？？？

呕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