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莹冷笑一声:“你们警察也未免太好骗了些吧,那个杂碎的同事和朋友里,见过毛舒元那个蠢货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们对毛舒元的印象,都是来自田宏盛,你们居然连这种证词都相信吗?”
沈翊和杜城对视一眼,又问道:“你的意思是……田宏盛和毛舒元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他人眼中的那样?”
“蠢货就是蠢货,杂碎三言两语她就被忽悠得找不着北了,你们有时间来问我,还不如仔细查查田宏盛,说不定会有惊喜。”
沈翊仔细打量着谷莹的神情,手下不停的在画板上画出了此刻他眼中的谷莹。
神情慵懒自在,就好像是一只在晒太阳的……狐狸一样。
这种状态下,沈翊不觉得她会说谎。
谷莹拎着行李箱回家之后,杜城和沈翊就开始复盘了。
杜城:“沈翊,你怎么想?”
沈翊手上拿着画板,一边看一边回忆着刚才谈话时谷莹的一些微表情。
“我觉得……田宏盛在追求谷莹,经常给她送花送礼物请吃饭看电影,而毛舒元近一年里都在不断的寻衅滋事,骚扰谷莹的正常生活,每次毛舒元来闹田宏盛还会带着礼物到店里向员工们道歉,可谷莹对田宏盛的称呼是极度贬低和不耐的‘杂碎’,对毛舒元的称呼却是相对温和的‘蠢货’。”
蒋峰:“我怎么感觉,谷莹对毛舒元并不讨厌,她管毛舒元叫‘蠢货’更像是一种……恨铁不成钢?”
杜城想了想,拿出手机向技术人员下令,深入调查田宏盛。
放下手机,杜城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沈翊,他正拿着画板在画画,神情认真。
杜城以为沈翊是在进行心理侧写,也就没有打扰他,但此刻沈翊的画板上,画的其实是一只冬日暖阳下趴伏着晒太阳的白狐狸,毛绒绒的尾巴被它垫在下巴下面,神情慵懒自得。
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