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询问室里,杜城和沈翊坐在桌子后面,作为今天的主要询问人,谷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微微皱着眉。
这种审犯人一样的感觉让她有点不爽。
“要问什么?”
杜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田宏盛的真面目?”
“我知道。”
“你知道他对你起了杀心?”
“知道。”
“当时你应该是在南极旅游吧,你怎么知道的?”
“那就是个杂碎,我骂过他之后他就没了消息,想也知道没憋什么好屁。”
杜城拧着眉,那种违和感又来了。
这解释听着挺合理,可他的直觉却在告诉他,并不是这样。
但没有证据的事,他也不能胡乱猜。
“你既然知道田宏盛和毛舒元的关系,那你也知道毛舒元想杀你吗?”
“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案发当天。”
“你当时不是在南极的冰川上吗?”
“我是在南极,不是在外太空,想知道自然有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又不是你的犯人,这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吧!”
杜城皱着眉,看向沈翊,沈翊一直在花瓣上涂涂抹抹着,杜城看过去时,只看到他画了一只……狐狸?还是一只正在肉眼可见不耐烦的狐狸!
收回目光,杜城继续问:
“谷小姐,你知不知道你明知他人的犯罪行为却不加以制止,也已经构成了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