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不会化?
“捏碎?捏碎它会发生什么?”
谷莹打了个哈欠,懒得拉着薄被,索性就放了手,可那薄薄一层的被子还是没有掉下去,而是挂在了她胸口。
“大概……会发生毁灭你三观的事情吧?”
谷莹懒得解释太多,她还困着呢,倾身亲了亲沈翊就又躺下继续睡了。
沈翊看着手心里的珠子,好一会儿后才收拢手掌将之握住,塞进自己的包包里,又给谷莹拉了拉被子才走了出去。
到了警局,沈翊将珠子拿出来,思索良久后,他打开杜城之前给他发的监控截图。
谷莹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已经不知道存在多久了,脸型、骨性,他全都烂熟于胸。
都还没有开始画,他就知道,这个人跟谷莹肯定是很像很像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沈翊闭了闭眼,将那颗冰珠子放回包包里,开始一天的工作。
但今天,他的注意力怎么都无法集中,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谷莹身上去。
她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那桩案子,会不会还有什么隐情?
那天晚上谷莹不应该是在南极的游艇上吗?怎么会出现在北江市咖啡店附近?
无数个问题缠绕着沈翊,让他坐立难安,晚上回到家,他拿出画板,有些气弱的问:“阿莹,你想不想学画画?”
谷莹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着,闻言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没兴趣。”
沈翊张了张嘴,似乎是还想再劝劝,谷莹抬眼朝他看过来,眼神平静如深井。
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一样,沈翊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捏着画板和铅笔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泄气的放松下来。
“算了,你不想画就只看着我画吧,我来给你画素描怎么样?”
谷莹收回目光:“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