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深吸一口气，他跟方凯毅，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啊。

“方凯毅，你知道我从我老婆身上看到的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吗？”

方凯毅有些疑惑，那种整天把陪富婆挂在嘴边，还八卦兮兮的要给他介绍富婆的女人，能有什么好品质？骂人特别能让人破防吗！

沈翊想起谷莹平日里在家懒洋洋好像没长腿的模样，还有她在警局里故作费力呲牙裂嘴的掰弯凳子腿的模样，嘴角就不自觉的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明明有打破所有规则和桎梏的能力，却依然在遵守着规则，努力让自己变得普通。”

“我相信你想要推动人类发展的心，但你从未真正看清过这个世界，也从未真正看清过我。”

“我老婆并不是那个抹杀我天赋的存在，相反，是因为有她在，我的心里才真正出现了生机。”

小红裙的心魔，让沈翊被噩梦所困扰，但和谷莹在一起以后，他的每一场噩梦，都会以满街热闹的烟火气作为结束。

梦中的谷莹总会让他知道，他的世界不应该局限于那一条充满遗憾的小巷，还应该有那些还活着的百姓，他所做的一切，不应该仅仅只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而是作为一名警察，去保护那些放学的孩童、卖瓜的黝黑男人、下棋的老大爷、小卖部的阿婆……

每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人，都是他保护的对象。

“方凯毅，我们真的很像，如果没有遇见杜城、如果没有遇见我老婆，或许我会变成和你一样的人，但终究，我不是。”

“而你，触犯了律法，不止有教唆他人犯罪，还有非法植入基因编辑、克隆胚胎罪，就在昨天晚上，周珊珊的孩子突然胎停引起大出血，一尸两命……作为直接导致周珊珊死亡的你和唐可盈都要为此付出代价，跟我走吧。”

（方凯毅这个人物好矛盾啊，我为什么一开始要写他！简直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