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在厨房里找到了几条被养在水里的鱼,他便动作麻利的杀了两条鱼,剖腹刮鳞,干脆利落。
他自己吃素,但徵宫还有下人呢,那些下人还是会吃些荤腥的,他也不拘着,该吃就吃,厨房里有鱼也不奇怪。
三两下就将鱼全部处理好,又找了调料和木炭,宫远徵就搬着东西到院子里烤鱼吃,殷妙之自己搬了小板凳坐在宫远徵身边,好奇的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指。
宫远徵的手很漂亮,从某些角度看,简直像是艺术品一样。
“你是学医的,还会烤鱼?”
宫远徵其实是会做简单的烤鱼烤肉的,父母刚刚去世的时候,徵宫一片混乱,他还是个小孩子,连饭都吃不上,只能自己想办法觅食,在遇见哥哥以前,他其实也学着自己弄些吃的。
不这么干,他真的就要饿死了!
那时候他自己抓条鱼能险些淹死自己,费劲巴拉烤出来的成品也是半生不熟的,但没办法,即便是这样他也只能将那些腥臭的烤鱼吃下去,为了活命。
后来有了哥哥,他的生活有了依靠,不用再自己动手做饭,可他还是学了做这些简单的吃食,就是担心未来自己哪天再遇到吃不饱饭的情况。
后来也的确用到了,他偶尔需要出门,在旧尘山谷里采草药,一两天回不来,只能自己在山里打猎,自己解决吃食问题,因着这个,他还是研究过这门手艺的,烤出来的食物味道非常不错!
这些没什么不能说的,宫远徵就如实说给了殷妙之听,殷妙之听完后有些沉默。
“你……你不是徵宫宫主的独子吗?怎么会落得个在父母去世后饭都吃不饱的状况?”
说起这个,宫远徵的牙都要咬碎了。
“因为无锋!十年前,无锋入侵宫门,徵宫损失惨重,除了我和几个当天轮休的老医师,其他人……全死了,那些老医师只是受雇于宫门的大夫,又不是徵宫的奴仆,他们没有义务照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