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娘的情况很不好。
大夫说她中的是宫门对外售卖的毒,名叫千日缠,中毒后并不是即刻死亡,而是缠绵病榻千日后方可痛快死去,是一种很折磨人的毒药,目前除了研制出这种毒的宫门医毒天才宫远徵,还无人可解,市面上也并没有解药售卖。
想要求解药,怕是还得去求宫门。
殷老爹当即又去了宫门的据点,蹲守了两天才等到那负责人回来,可负责人却告诉殷老爹,徵公子做出千日缠这种毒药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制解药,这毒药本就是折磨人用的,能解千日缠的,只有百草萃。
可百草萃是宫门秘药,是不允许外流的,他也没有办法。
殷老爹后退两步,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殷家和宫门的关系,其实说到底一直是宫门在提携殷家,殷家哪有那个脸面能向宫门讨来百草萃呢!更别说什么让徵公子特意研制千日缠的解药,那更是天方夜谭,他们算是哪根葱啊!
殷老爹垂着头,好半晌才重新站起来,佝偻着腰向那个负责人行了一礼,正要说一说他女儿选婚的事情,手臂上突然搭上了一只小手。
是殷妙之。
殷妙之按下殷老爹的手,得体的向那个负责人行了一礼,说道:“多谢掌柜的告知,我们这就先回去了。”
“妙丫头?”
殷妙之朝殷老爹摇摇头,拉着他离开了这里,走远了些殷老爹才问:“我刚才正要跟他说选婚之事,你做什么要拉走我?”
“爹,只有宫远徵能救娘。”
殷老爹瞳孔骤然一缩,停住脚步,“你是要嫁去宫门,求一颗百草萃?那你呢?你不是说那个宫远徵想杀了你吗!”
殷妙之苦笑:“或许吧,不过他想杀我只是因为我出现得太可疑了,若是我能解释清楚,并献上任意门,或许能换回一颗百草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