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宫子羽拌了几句嘴,宫远徵的目光又瞥向了殷妙之,对方却正用后脑勺对着他。
宫远徵:???
就在这时,一个不长眼的无锋刺客冒出来挟持了宫子羽,让宫远徵放了她,宫远徵正在气头上,哪里会给无锋刺客好脸色,更何况宫子羽这个废物点心,要不是哥哥一直将宫门视为责任,他这会儿是真的不想救宫子羽!
是个女人扑过来他就伸手接,这种人根本救不了!
宫远徵手指一动,宫子羽和那个无锋刺客的膝盖同时被一颗小石子打中,两人吃痛的跪下,郑南衣的手也卸力松开了宫子羽。
趁着这个机会,另一个人影从屋顶飞身而来,将宫子羽推给金繁,三两下制服了那个女刺客。
来人是宫门少主,宫唤羽。
三个宫门的公子凑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主要是宫子羽在告状,宫远徵在狡辩,宫唤羽在和稀泥。
新娘们都被侍卫引着去往女客院落休整,殷妙之走的时候看了宫远徵一眼,宫远徵也看向她,再一次露出了那种看猎物的阴鸷眼神,殷妙之被吓得一抖,下意识的向逃,可想到家中中毒的母亲,她还是强自镇定,又看向宫远徵,强撑着与他对视,片刻后才收回目光,随大流的离开。
宫唤羽察觉到宫远徵的目光,开口问道:“远徵弟弟,那个新娘怎么了吗?”
宫远徵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没怎么,只是觉得她长得还不错。”
宫子羽略有些惊奇:“宫远徵,你成年了吗!小屁孩儿一个的还学会看姑娘了!”
宫远徵翻了个白眼:“我自然是不及子羽哥哥精通此道了。”
说完宫远徵就不再理会宫子羽,而是朝宫唤羽拱了拱手:“少主,我还要去调配给新娘们的解药,先告辞了。”
宫唤羽点点头:“辛苦远徵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