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诶!那个宫远徵诶!他在照顾除了宫尚角之外的人诶!
天上要下红雨了吗!
兵荒马乱大半天,殷妙之的高热才退了些,她人也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宫远徵黑着脸在看她,吓得她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然后宫远徵的脸就更黑了!
“蠢女人,现在知道害怕了?昨天不是还传话要见我吗?”
亏他一大早起来又是选抹额又是选铃铛的,忙活了好半天,结果刚收拾好自己就听见有人来报,这个蠢女人把自己折腾进医馆了!
真是蠢死了!
殷妙之转动着有些迟缓的大脑,终于想起来自己昨天说要见他是什么事了。
“我是想告诉你,上官浅和云为衫,是无锋刺客!”
宫远徵的眼神一瞬间凌厉:“你怎么知道!”
殷妙之感觉喉咙格外干涩,刚才说完那一句话,都让她难受得不行,又喘了两口气,咽了咽口水才说道:“上官浅就是在大赋城想杀我的人,当时是我母亲帮我挡了一劫,我认出她了,云为衫……昨天晚上侍卫搜查的时候,我看到她穿着夜行衣在屋顶上,上官浅帮她打配合才让她糊弄了过去。”
“你昨天既然看见了,为什么当时不说!”
“殷家只是小门小户,挡不住无锋的报复……”
宫远徵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扭头去倒了一杯水,侧身坐在殷妙之身侧,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上,一点一点将水喂给她。
殷妙之感觉自己在咽刀片似的。
不只是因为生病,还因为宫远徵此时的动作。
这个人……他到底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