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妙之躺在病床上,十分不自在的转过头看向另一边,宫远徵也有些忸怩的抠着自己的手指,低垂着头,耳尖微微泛红。
宫尚角显然很满意自己一句话造成的结果,闭嘴欣赏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刚才我对宫子羽说的那些话,是对外的说辞,你们之间的事,有许多是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的,我们只能这般粉饰一二了。”
“任意门……你们没有告诉别人?”
宫尚角点头:“这件事目前只有我和远徵弟弟知道,对外你便是我为远徵弟弟千挑万选选中的新娘!”
对外?
殷妙之略微冷静了些,思索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宫尚角又继续说:“不过你既然成为了远徵弟弟的新娘,那聘礼自然也是要有的。”
殷妙之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看着宫尚角。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宫尚角眼带笑意,用眼神告诉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会安排好聘礼,让我的贴身绿玉侍亲自送去殷家,除了寻常金银,远徵弟弟特意在聘礼中加了一颗百草萃。”
百草萃!
殷妙之双眼圆睁,抬眸看向宫远徵,对方依然低垂着头,只是殷妙之此刻是躺着的,恰好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表情。
他微微抿着唇,眼神时不时的偷瞄殷妙之一下,发现她在看自己之后,少年立马错开目光,紧抿起唇瓣,抠手指的动作都加快了些。
宫尚角又加了一句:“给殷家的聘礼,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来准备的,给你的聘礼,则是单独准备的一份,远徵弟弟应该已经带你去看过一次了,那间屋子里的,都是这些年远徵弟弟攒下来准备送给未来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