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停顿后,侍卫才继续宣读:“经核查,黎溪镇云为衫姑娘……身份不符。”
所有人都看向云为衫,宫子羽看她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云为衫不敢看宫子羽的眼睛,移开目光后强自辩驳:“宫二先生,请问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宫尚角先是提问了云为衫离家当日遇见歹人的问题,这个问题上云为衫的回答还算合理,宫子羽也为云为衫说话,宫尚角却紧接着又提出,黎溪镇的人,包括云家的下人,都并不认得云为衫的画像。
身为黎溪镇云家的大小姐,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深居简出,云家的下人总该见过吧!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殷妙之有些害怕的往宫远徵身后缩了缩,却还要探着脑袋看热闹。
云为衫哑口无言,目光下意识的瞥向上官浅,上官浅小步跑过去,握住云为衫的手,带着哭腔道:“云姑娘,你真的骗了我们吗?”
云为衫和宫子羽的距离太近了,上官浅无法给她传递更多信息,只能不露痕迹的将云为衫的手扣在自己的脉门上,示意云为衫挟持她逃跑。
就算逃不掉,至少还能给上官浅发个金水。
云为衫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此刻处于千钧一发之境地,一旦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
要怎么办!
就在这般紧张的时刻,殷妙之突然扯了扯宫远徵的衣袖,小声跟他吐槽:“上官浅是不是脑子有点什么大病啊!现在在说云为衫的身份有异,有可能是无锋刺客,她还隔这么远跑过去给她送人头啊!”
殷妙之自以为自己声音很小,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将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纷纷看向上官浅和云为衫交握的手。
上官浅的手还握着云为衫的手,主动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脉门上,这个动作,的确是有些奇怪啊……
当事人上官浅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下意识的松开了云为衫的手,再想抓上去就更加不合理了,她只能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思考着要如何辩解。
该死的,她当初怎么没弄死这个女人,还让她进了宫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