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气得直喘粗气,三位长老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花长老始终沉默着没说话,他并不多偏心,只是过分顽固了而已,他不喜殷妙之咄咄逼人,觉得她缺乏一个女子应有的品德,还当众落执刃的面子,却也不觉得殷妙之说的有错,宫子羽行事,确实有些难评,只是宫门需要保护的密辛之下诞生了缺席继承制,现在宫子羽已经是执刃了,也不好频繁更换。
雪长老左右看了看,也没说话,他之前也挺喜欢宫子羽那温软的性子的,宫门的小辈之中,每一个都很早熟,也就宫子羽还像个普通的孩子,俗话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他们这些老家伙自然对宫子羽多些偏爱,可现在真到了顶事儿的时候,宫子羽也是真的……唉……
只有月长老,不知道为什么,对宫子羽特别偏心,好像宫子羽是他私生子似的,特别的维护,这会儿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自觉自己跟一个小女娃娃大小声有失身份,就厉声呵斥宫尚角:“尚角你看看!这就是你精心为远徵挑选的新娘!像什么样子!”
宫尚角语调淡淡的:“我选给远徵弟弟的新娘,自然是要以维护远徵弟弟为先的。”
宫远徵十分动容的看着宫尚角,又垂眸看了看紧紧扒着他的殷妙之。
地上还躺着一个死人呢,殷妙之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她是真的怕,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在努力的维护宫远徵。
宫子羽越是骂疯狗,他就疯得越厉害,坚持要将宫远徵抓起来关入地牢,严加审讯,宫尚角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答应了!
殷妙之瞪圆了眼睛,差点又要炸,宫远徵拉了她一把,眼神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哥哥做的决定,他会疑惑会难过,但都会遵从,他相信哥哥!
殷妙之只觉得两眼一黑。
“宫门到底是个什么可怕的地方!世人皆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偏偏宫门可着你一个欺负,你居然能忍!”
宫远徵将她往宫尚角那边推了推:“你先回徵宫等我吧,哥哥很快就能帮我洗清嫌疑的。”
“回什么回!”殷妙之没好气道:“宫门有宫子羽,还洗个屁!”
(别看妙之现在很维护宫远徵的样子,她只是在鼓起勇气保护自己的金大腿,毕竟宫远徵说过,那一屋子的金银财宝都是要给她的,宫远徵要是出事了,她的钱也就没了,目前她对宫远徵这个人的好感度,大概35%吧,但是远徵弟弟的好感度正在疯狂upup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