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好像突然有了点什么大病一样,走到哪里都要带着殷妙之。
殷妙之有些莫名,但是她这会儿还沉浸在对宫远徵的感激中,对方的任何行为在她眼里都仿佛被美化了一般。
对此,宫尚角有句脏话一定要讲。
一次性接收了太多的消息,宫尚角忙着汇总归纳整合情报,一时间忘记了女客院落里的两个女刺客。
这会儿这两人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了,随时都可以碾死。
但是宫子羽可不会忘记他满心期待的云姑娘。
侍卫来报,宫子羽已经耐不住去女客院落将云为衫接去了羽宫,并且高调宣扬云为衫是他的执刃夫人。
宫尚角只觉得脑瓜子一疼。
淦啊!他就是被庞大的信息流冲击的一时没顾上,宫子羽就能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云为衫只是云为衫的时候,他要动她随便弄点似真似假的证据就可以,到了远徵弟弟手上,他不担心问不出东西来。
可如果云为衫成了执刃夫人,他没有点实证就不好动了呀!
更糟糕的是,让宫子羽和云为衫凑到一起去了,天晓得那个憨批会对云为衫透露些什么东西!
哦,他在万花楼估计已经透露了不少了,也不差这点了。
宫尚角头疼的揉着额角,带着自己今天写写画画了一下午的东西,打算去一趟长老院,跟长老商议,走到门口正好看见宫远徵和殷妙之并肩走过来,他顺口吩咐道:“远徵弟弟,我正好有事想找你帮忙。”
若是以往,此刻宫远徵说的应该是:“哥哥敬请吩咐!”
但当下,宫远徵说的却是:“哥,我能带妙之一起去办吗?”
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脏话在嘴边转了两圈,终究还是没吐出来。
亲弟弟,打不得也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