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氛围被宫尚角的一声轻咳打断了。
宫尚角原本是看午膳时间已经到了,弟弟和弟妹却还没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就见这两人在徵宫门口玩什么四目相对的戏码。
就很不理解,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喜欢晚上慢慢看不行吗!
宫尚角一声轻咳将两人唤回神,扫一眼宫远徵肩上歪歪扭扭挂着的外袍,宫尚角说道:“衣服穿好,赶紧来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哦、哦……”
宫远徵急急忙忙将外袍穿好,顺手握住殷妙之的手,走在宫尚角身后半步,殷妙之垂眸看了一眼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小声问:“远徵,你不生气了?”
宫远徵也小声哼唧:“我生什么气啊,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你是啊!
这话殷妙之没敢说出口,她只是讨好的挽住了宫远徵的手臂,挨挨蹭蹭的走在他身边。
只在两人前面半步远的宫尚角:……
到了角宫,殷妙之意外的发现角宫里多了一个人。
上官浅。
她不是被安置在女客院落吗?
宫远徵也皱眉看着那边,上官浅的双手都还动不了,一只脚也动不了,下人就给她做了个可以推着走的轮椅,这会儿正推着我见犹怜的上官浅在晒太阳。
宫尚角见殷妙之和宫远徵都在盯着上官浅的房间那边看,便小声说了一句:“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宫远徵和殷妙之默契的收回目光,随宫尚角一起进了殿内,阿橙自觉的留在门口守着,等侍女上好菜后便关上了门,不让人靠近。
房间里没了外人,宫远徵便问出了口:“哥,那个上官浅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还真的把她接来了啊!”
“她在女客院落养伤这段时间,每日以泪洗面,跟傅嬷嬷说她是我选中的新娘,却不能来角宫侍奉,让她十分愧疚,又觉得自己是被我厌弃了,傅嬷嬷已经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