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要去宫尚角的兵器库找笔记的事情,宫远徵和殷妙之也知道,当时他们二人都在场,宫尚角当时还叮嘱宫远徵,要是宫子羽自己找不到,就帮他找一下。
所以对宫子羽的说辞,除了他的主观判断,基本都可以相信。
宫远徵满是玩味的双手抱胸,问道:“哦?如果这么说,上官浅当时出现在兵器库,是以为哥哥在里面咯?”
上官浅哀哀哭泣着,看着好不可怜:
“今日我正准备休息,侍女却突然中了迷香倒地,我也吸入了不少迷香,不过我身上有伤,稍微动一动就疼,靠着着疼痛我才清醒着跑了出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在徵宫仓皇躲避。”
“我进入角宫以后一直都在养伤,除了在自己屋子门口的空地上晒晒太阳,就再没出过门,我不知道角宫的布局,只能胡乱走,走到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门口,隔着纸门我看到屋里的人拿着刀在挥,我以为是角公子在练刀,就冲进去想要求救,却不想……之后羽公子就发了疯似的朝我扑过来,我的手脚都还不灵活,根本抵抗不了!”
随着上官浅的哭诉,宫子羽的头垂得更低了。
宫远徵眯了眯眼,走到宫子羽旁边,朝他伸出手:“手给我。”
宫子羽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宫远徵的手掌,犹犹豫豫的将自己的手指搭了上去,宫远徵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开:“你有病啊!我要你的手腕!我给你诊脉!”
“哦。”
宫子羽揉了揉手背,翻转手掌伸了出去,宫远徵拧着眉,仔细辨认了宫子羽的脉象后,他满是嫌弃的一把丢开宫子羽的手,蹲在上官浅身边闭上眼睛,鼻尖耸动两下。
片刻后,宫远徵睁开眼,满眼看到了猎物的兴味。
“有意思,真有意思……上官浅,你很通医理嘛!”
上官浅看到宫远徵的动作已经有些慌了,但她深知自己此时不能慌,她一旦慌了,接下来一切就都完了!
“徵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宫远徵笑得很漂亮,将他从上官浅房间里找到的那个簪子拿了出来。
上官浅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住了。
宫远徵笑得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