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妙之看着她,逆光的站位让上官浅看不清殷妙之的表情,但她能听得出对方的声音。
很冷,比她这些日子里夜夜冷被寒衾还冷。
即便看不清,上官浅还是眯着眼努力去看。
“等价交换,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回答我的问题。”
宫远徵皱眉:“上官浅,你现在没有跟我们讨价还价的资格!”
上官浅闭上眼:“那你们回去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宫远徵气急败坏,殷妙之抬手拦了拦宫远徵,随后应道:“可以 ,你可以先问。”
上官浅睁开眼,问道:“宫尚角的新娘……好看吗?”
宫远徵没想到上官浅问出的问题居然会是这样的,殷妙之倒是可以理解一点点,也如实回答:“论美貌,她算不上国色天香,但她是在爱里长大的女孩子,也很会爱人,高兴了就拉着哥哥一起蹦蹦跳跳,不高兴了就一巴掌糊上去,从不委屈自己,只委屈哥哥,不过哥哥甘之如饴。”
上官浅突然笑了起来,好似颅内有疾,笑够了之后才摸了摸眼角,说道:“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你可以问你的问题了。”
殷妙之深吸一口气才问出来:“在大赋城,你为什么想杀我?”
这个问题,殷妙之一直都想知道,只是她一直觉得上官浅这样的人,即便她问了也不会说实话,也就懒得浪费口舌。
明日她就要回家了,最近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来问一问,哪怕得不到答案。
但出乎殷妙之意料的是,上官浅回答的很干脆:“我在大赋城经营多年,对大赋城的消息也算是了如指掌,殷家本没有资格参加选婚,可偏偏在宫尚角去殷家小住一夜之后,我发现殷家在准备出嫁的用物,我担心你挡我的路。”
殷妙之突然觉得好可笑啊。
“上官浅,你袭击我那日,我父亲本要去宫门的据点拒绝选婚的。”
要不是因为上官浅,殷妙之不会来宫门。
要不是因为殷妙之来了宫门,上官浅可能也不会这么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