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妙之一把丢了手里的半个桃子,扭头冲进厨房抄了一把菜刀出来。
“远徵你说,是欺负你了,我现在就去把他砍了!”
窗外偷瞄的殷老弟一个激灵,感觉这个家真是寒冷又无望。
要不还是离家出走吧!
宫远徵仰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殷妙之,问她:“妙之,你……你想嫁的人不是我,是哥哥,对吗?”
殷妙之突然僵住,连表情都定格了。
这个……她好像没办法昧着良心否认,因为她之前是真的有一段时间心心念念着要嫁给宫尚角来着,殷老哥和殷老弟说宫尚角脾气不好爱打人都没能彻底磨灭她的热情。
要不她当初拿到任意门,也不会第一时间想着去找宫尚角的宝藏不是?
哎呀!这事儿怎么让宫远徵知道了呢!
殷妙之心虚又气恼,宫远徵看她这个反应,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当即哭得更凶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不止嘴唇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了。
“你是因为这个伤心啊……我……其实也不是那样的,那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还值得你这么伤心啊!”
殷妙之赶紧坐到宫远徵身边安慰,菜刀也被她丢到一边去了,可宫远徵却好像闹别扭一样,殷妙之坐下来他就往另一边缩一缩,一副被伤透了心,不愿意再跟她有任何牵扯的样子。
宫远徵哭得实在可怜,殷妙之看着也觉得心里不好受,执着的想要坐到他身边去。
宫远徵原本是坐在花坛边上哭的,被殷妙之这么一挤,就从花坛中间一点一点挪到了墙边,最后身体都贴到墙上去了。
殷妙之眼巴巴的扶上他的手臂,宫远徵立马甩着手想要将她推开,却又不忍心真的伤到她,最后还是让她的手臂搭到了自己胳膊上。
殷妙之靠过去,得寸进尺的抱住宫远徵,宫远徵傲娇猫猫一样形式主义的挣扎了两下就安静下来,下巴抵在膝盖上继续抽抽搭搭。
殷妙之抬手抹去他脸颊上的泪珠,小声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