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多年没有感受过家的氛围了。
“妙之,我们每个月都回去一趟吧!”
“啊?每个月都回去?会不会太频繁了?你经常跑路,宫门这边不会有意见么?”
“没关系,我会提前安排好一切的!”
“那好叭,娘亲看到你肯定很开心!”
殷妙之嘻嘻笑着和宫远徵并肩回到前殿,收拾一番后去了角宫。
刚一进角宫,就见宫子羽正灰头土脸的拿着个小铲子蹲在廊下给好几十盆花松土,两人表情空白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宫子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宫子羽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就低下头继续了,进入殿内,殷妙之率先发问:“哥哥嫂嫂,宫子羽怎么会在外面给花松土?”
宫尚角正在处理宫门事务,秦妃茵就在宫尚角的书房窗边支了个绣架,绣着一件大红的喜袍。
一件好的喜袍至少要绣好几年,秦妃茵她自己的那一份早些年在家就准备好了,现在是在给殷妙之和宫远徵绣。
听见殷妙之的声音,秦妃茵抬头看他们一眼,回答道:“少年人不懂事,我就教了他一点做人的道理,现在这不是很乖巧嘛!”
宫远徵想一想自己被“教做人道理”的遭遇,莫名的对宫子羽升起了几缕同情。
感觉……好像很惨的样子……
殷妙之也抖了抖,凑过去问道:“宫子羽做什么惹嫂嫂生气了?”
“他天天跑来烦阿尚,要给一个什么云姑娘求情,让阿尚放人,我忍了他几天,后来实在忍不了了,就薅着他头发教训了他一顿,教了教他作为弟弟应该怎么尊敬兄长!”
宫远徵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还在还在,幸好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