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殷妙之跳起来一脚踩在宫远徵脚背上,指着他的鼻子一顿骂,然而因为天太黑,她也没发现自己其实指的是空气。
骂完之后殷妙之就气哼哼的走了,宫远徵啥都不知道,被骂得也是满头雾水,委屈巴巴,去上了厕所之后回来就躺下又睡了。
然后第二天,殷妙之就单方面的开启了冷战。
宫远徵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衣服被换了,床头还有一碗已经凉了的醒酒汤,便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也有点后悔自己昨天把殷妙之气跑了,但是他着实是没理解殷妙之为什么这么生气。
因为他真的没有凶殷妙之啊,在他看来,他就是问了一句而已,殷妙之就生气了。
早饭两人还是习惯性的去角宫蹭饭,只是以往出门都要亲亲密密挨在一起的两个人,今日却隔了八丈远,到了角宫殷妙之也是刻意坐到了宫远徵斜对面,就是不要跟宫远徵坐一起。
宫尚角扶着走路姿势有点怪异的秦妃茵出来时,见这两人这副模样,都有些惊奇。
这俩人还能吵架呢?
出于看戏的心态,宫远徵和秦妃茵各自在两人身边坐下,秦妃茵先开口问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小脸怎么垮成这样啊?”
殷妙之轻哼一声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明悟了什么叫做狗男人!”
顿了顿,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宫尚角,补充了一句:“哥哥除外!”
宫远徵今天从一出房门就在受殷妙之的冷言冷语,这会儿也快破防了,憋着嘴角顶了一句:“哼!我就知道,你真正想嫁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哥哥!你就是喜欢哥哥不喜欢我!”
看戏中的宫尚角战术后仰:?!!
同样看戏中的秦妃茵吹了个口哨:呦吼???
殷妙之掀了掀眼皮,声音冷冷的:“不,我现在想嫁的是嫂嫂!”
这下换秦妃茵战术后仰了。
干嘛!要干嘛!老娘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