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交代了一下他们的去向，方便有事时白曦和臣夜能联系上他们，卓如雪和重昭这才出发，两人走后白曦拿胳膊肘拐了臣夜一下，调笑道：“想不到啊，你整日里看重昭不顺眼，还专门帮他查了潜殷？”

臣夜别开视线，常年不见日光养出来的一身冷白皮肤上漫上浅浅的粉色：“我那是专门查了去刺激他的！”

白曦轻轻“哦？”了一声，很明显不相信，臣夜转了半圈，绕了个圈子绕过白曦出去了，白曦在原地耸耸肩，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

菩提村外，卓如雪和重昭缓步走近，梵樾和白烁就在村外等着他们。

上一次见面闹得很不愉快，再见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重昭忧心父母之事，卓如雪懒得搭理不熟悉的人，梵樾看到臣夜没来有些失望，白烁则是冷着脸，说了一句：“入村吧，我带你们过去。”

重昭看了卓如雪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与她并肩跟在白烁和梵樾身后进入这个看上去古朴的村落。

一进入村子，卓如雪的眉心就皱了起来，她在冷泉宫这段时间跟白曦学了不少术法，同样的术法不同等级的人用起来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简单的辨识之法由她用起来，也可以辨出许多寻常仙妖看不出的东西。

在这里，除了他们四人，卓如雪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倒是察觉到了灵力的痕迹。

走到街道上人声鼎沸处，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明明耳边吵吵嚷嚷的全是寻常人日常生活的嘈杂声，可她就是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

卓如雪停住脚步，开口问道：“极域妖王，你在这里，就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吗？”

另外三人也停住脚步朝她看过来，梵樾左右看了看，眉眼淡漠：“这里有些过于完美了。”

“完美？”

“这里的村民们生活和乐，吃喝都不需要银钱，直接拿就可以，每一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很幸福，好像过上了他们梦想中的生活一般。”

这本身就很不对劲，人是复杂多变的，再怎么好脾气的人聚集在一起，也多多少少会有些龃龉，相处多年的夫妻也多少会有红脸的时候，更不要说街坊邻居了。

可他们在菩提村这段时间，从未见过一次这种最普通不过的争吵，每个人都在笑，美好得不真实。

卓如雪嗤笑一声，白烁似乎还以为上次的事情对卓如雪心有芥蒂，见她这样就催了一句：“前面拐个弯就是重伯伯他们的馒头铺了，快走吧。”

卓如雪眉心皱了皱，见重昭一脸期待的样子，眉心拧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