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卓如雪转身朝重昭走去，停在距离他三步远的位置。

“你……你还好吗？”

重昭眼神满是迷茫，但在看着卓如雪时，眼底深处又透着丝丝缕缕的微光。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好，我难过我的父母叱咤一生，却死在自己人的算计之下，我难过养育我长大的师父并不像我认知里那样风光霁月，为仙门殚精竭虑，我难过那些枉死的仙族……但我也很高兴，阿雪，你这般维护我，我真的很高兴。”

嘴上说着高兴，那笑容却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现在他着实笑不出来。

卓如雪轻叹一声，有些迟疑的伸手捏了捏重昭的手指，轻声说道：“我跟你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谈，你先消化一下情绪吧，我还有点事要问梵樾和白烁。”

重昭垂眸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指，感觉口中的苦涩似乎都淡化了不少。

他就知道，他的阿雪就算忘记了一切，也依然温柔如初。

“我陪你一起去吧，阿雪，我没那么脆弱。”

卓如雪看了重昭一会儿，才点头答应：“好。”

卓如雪就这么牵着重昭缩地成寸，居然是跟梵樾和白烁差不多同时抵达山洞入口处。

四人走进去，这个山洞里仿佛布满了藕丝，仿佛蛛丝一般，捆缚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茧，几乎全都死了，唯一的活口就是那只还在苟延残喘的千年玄龟。

因为壳够硬，身上灵气足够充沛，他才坚持到现在。

白烁和梵樾上前将人放出来，白烁用纯正的仙灵之气为他疗伤，重昭也上前帮忙，他虽然被逐出师门，一身仙气却还在。

在两人合力下，老龟颤颤巍巍的醒过来，跟白烁和梵樾说了几句话又昏迷过去，不过这次他只是太过虚弱，多补补多养养也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