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将手上那个最麻烦的伤口处理好之后,陈甜恬长出一口气,回头给依然昏睡的人将毯子盖上,然后看了一眼屋内的挂钟,有些着急的自言自语:“都这个时间了,得继续巡山了,这个人……等会儿巡山完再来看看吧。”
陈甜恬抬手抹了把额头,出门的时候看到自己随手放在地上的斜挎包,捡起来后想了想,将自己的饭盒放在了沙发边自己刚刚坐的凳子上,然后才收起长棍,背上小挎包出门了。
山上一切正常,原本的巡山路线是从村子开始,到村子结束,陈甜恬结束巡山后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原路返回,再次回到了山上的小木屋。
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山间早起的鸟儿已经开始四处觅食,叽叽喳喳十分热闹,陈甜恬踏着鸟雀的歌声推开木门,昨夜还发着烧的男人此刻却看上去挺有精神的,拥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掌心发呆。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眼看过来,眼中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什么都有。
陈甜恬有点紧张,站在门口吞咽了一下才开口:“那个……你好,我叫陈甜恬,昨天见你发烧昏迷了,就帮你处理了一下伤口……你现在怎么样?还能走吗?”
对方似乎反应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感觉还挺好说话的。
陈甜恬胆子大了一点,邀请道:“嗯……你记得你家在哪儿吗?你是怎么弄成现在这样的?需要我想办法送你回家吗?”
对方眼睫垂了垂,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再一次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想回家?还是没有……”
对方又迟疑了许久,嘴巴张了张,似乎是忘记了怎么说话似的,尝试了几次才发出沙哑的声音:“不记得了。”
失忆了?
陈甜恬感觉一阵头大,这比不想回家还要麻烦啊!
“那……你的名字还记得吗?”